不過并不是次輔一黨的人都跟著附議符泰然的決定,大部分人還是在觀望,跟著附議的都是符泰然上任后收買的官員。
“放肆!”皇上龍顏大怒,將顧彥玖的奏折甩在了臉上還有一絲得意的符泰然身上,眼里閃過一絲失望之色。
果然最好用的次輔還是鳳錦程那家伙!
符泰然一臉慌亂的打開奏折,看到了顧彥玖的敘述,雙眼一黑,恨不得就此暈倒。
不過他也知道若是就此暈倒,他這暫代次輔,別說轉正了,能不能保住還是個問題!
身側的首輔杜景明看到符泰然的樣子,湊過來一起看了奏折,這一看不由倒吸一口涼氣,現在事情復雜了。
本以為是劫持的綁匪撕票了,現在看來顯然不是,是有人故意刺殺啊!尤其是那句布蘭奇大人認識兇手這九個字簡直讓人渾身打顫!
首輔的小動作,皇上自然看得清楚,他冷哼一聲,若真是被綁匪撕票反而更好一些。
他掃視了一下殿堂上的大臣,不放過每個人的臉色,并沒有發現異樣,除了有一個大臣臉色比較怪異,還帶著一絲興奮。
按理說不應該是驚恐嗎?
皇上飽含深意的又看了那個大臣一眼,仿佛是有什么效應一般,那個大臣突然抬頭,正好與皇上的視線相對,他的臉上閃過一絲緊張,然后迅速低下頭。
此人正是贊治王松林。
皇上瞇起眼,想起顧彥玖奏章中的話,“縣長米立新,意欲勾結贊治王松林偽造嬌陽縣主手書陷害嬌陽縣主。”
再結合王松林的異常,皇上心頭的無名之火涌起,這群廢物,不知道干正事,成天就知道給他惹麻煩!
“王松林,你可知罪!”
贊治王松林聞言幾乎就是一個踉蹌,他連忙跪下,大聲道,“恕臣愚鈍。”
皇上冷哼一聲,“王松林,真是朕的好愛卿啊!勾結平陽縣縣長,意欲陷害嬌陽縣主,你該當何罪?”
王松林悲戚的大聲道,“皇上,臣冤枉啊!”
朝臣們一陣懵逼,不是在說布蘭奇被殺一案,怎么一瞬間變成了為嬌陽縣主正名了?
這自然是黎越的功勞。
在布蘭奇死亡的一瞬間,黎越就寫了一封密信,讓人快馬加鞭送進了宮。
密信中只有一個主題,那就是顧顏七沒有罪!若是必須保住顧顏七!
本來皇上完全可以不必理會,但是黎越在上面寫了一句話,“若是小七有恙,越當與小七流浪天涯。”
赤果果的威脅,一點也沒有身為臣子的自覺。
不過看到這句話,皇上的心情反而比較暢快,表面上看黎越這是威脅,但是往深一點想,何嘗不是大皇子對他這個父皇親昵的表現?
這也就有了皇上故意在朝堂發怒,卻不讓人知道事情的經過,借此將怒火發在王松林身上,并將陷害嬌陽縣主這個大高帽給王松林先戴上!
所以,面對王松林的辯解,皇上是一點也沒有在乎,因為顧彥玖上書的奏折中還有證據指向王松林,雖然這些證據給王松林定罪有些牽強,但是……他是皇上!
“革去王松林贊治一職,打入天牢,聽候發落!”皇上面無表情的直接給王松林宣判,心里則是想著怎么用這件事討好黎越。
王松林明面上是中立派,實際上他是二皇子一派的人,性命攸關時刻,他急切的喊出了讓他永不翻身的一句話,“皇上,臣冤枉啊!二皇子殿下求求你幫臣說句話啊!臣是冤枉的!”
皇上的眸光隱晦不明的掃向二皇子,然后道,“拖下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