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安終究還是沒有要到解藥。
很簡單,白家的人根本就沒有備過解藥,當然這是那管事的說法,是真是假就無處查證了。
周成安見管事沒有用處了,眼里閃過一絲寒光,抬手就將人給殺了。
“你說過不殺……”管事死不瞑目。
周成安嗤笑,他說的是他若想活命就老實交代,但是卻并未說過他交代了就會放過他!
當然他是不屑解釋的,也沒有想必解釋。
此時周成安才真正有空去看顧顏七。
被周成安的目光盯著,顧顏七不由心里一緊,全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寬大的衣袖中,一根銀針赫然出現在她的指尖。
“嬌陽縣主打算什么時候醒來?”周成安坐在凳子上,試圖運功將軟筋散逼出來。
顧顏七臉上閃過一絲尷尬,然后很快消失不見,伸了個懶腰,裝作剛剛醒來的樣子,道,“這是哪里?本縣主怎么會在這里?”
周成安剛要出聲諷刺一下顧顏七,卻是悶哼一聲,嘴角流出一絲血絲。
顧顏七眼神一亮,卻也謹慎的沒有上前,而是在原地不動,道,“奉勸你不要運功,這軟筋散,越是運功,越是容易毒發。”
周成安此時也是知道了這一點,他深深地望了一眼顧顏七,感覺顧顏七是故意的,早不開口晚不開口,偏偏在他運功之后才開口,擺明就是借著這個機會擺自己一道。
“嬌陽縣主好算計。”周成安眼中寒光一閃,道。
“過獎了,卻是不如周成王。”顧顏七面無表情的道,可是語氣中的那絲歡快卻是很容易聽出來。
周成安雙拳一緊,然后頹然放下,“你沒中毒。”
顧顏七眼中閃過一絲異色,然后道,“何以見得?”
此話便是承認了。
周成安眼里閃過一絲異色,他只是試探,沒想到顧顏七真的沒有中毒,“你有解藥?”
“沒有。”顧顏七干脆利落的道,有也不給周成安用。
“那你怎么會沒有中毒?”周成安顯然不信顧顏七的話。
“本縣主似乎并不是周成王的階下囚。”顧顏七淡淡的道,卻是不告訴周成安。
周成安臉色愈加難看,“我們現在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
顧顏七笑著看向周成安,一副愜意的樣子,卻也是從地上站了起來,既然被識破了,那便沒有再偽裝的意義,“也許是你為魚肉,本縣主為刀俎也說不定。”
周成安沉默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道,“本王愿意用一個秘密換取解藥。”
“本縣主說了,沒有解藥。”顧顏七道,看到周成安失望的神色后這才道,“不過本縣主有藥可以壓制軟筋散的毒性。”
周成安的眼神又亮了起來,同時對于顧顏七戲耍他此事咬牙切齒,想他堂堂周成王,卻被顧顏七一個小女子戲耍,他的顏面上有些過不去。
不過,此時形勢如此,他卻是無可奈何。
“本王用那個秘密交換壓制毒性的藥。”周成安沉吟了一會兒道。
“你不問問藥效嗎?”顧顏七驚訝的道,沒想到周成安如此爽快。
“聽說嬌陽縣主乃當世神醫,本王信得過你。”周成安嘴角一抽道。
“若是你的秘密于本縣主有用,交換又何妨。”顧顏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