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盜船上,海盜頭子聽著屬下的匯報,冷笑一聲,“本大爺從小就是孤兒,哪來的堂兄?”
聞言,那匯報的漢子便是出了一聲冷汗,半跪著道,“小的這就去將那人碎尸萬段!”
“等等!”海盜頭子突然想到什么,道,“將那階下囚帶上來!那商船看到海盜船卻不躲,還聲稱是本大爺的堂兄弟!該不會是將我們認成什么人了!我們乘坐的船正是那什么民的,沒準那人說的人就是那階下囚的!”
若是這樣的話,可是好玩了,海盜頭子這樣想著。
很快,海盜頭子嘴中的階下囚被帶了上來,此人身上一片血污,甚是凄慘。
“大王饒命啊!”那人看到海盜頭子,眼里閃過一絲光亮,連忙求饒。
“老實回答本大爺的話,本大爺可以考慮讓你少受點皮肉之苦。”海盜頭子瞥了他一眼便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堂兄弟是做生意的?”
那人聞言眼里閃過一絲光亮,“是的是的。”
“一個小海盜卻有做海上生意的堂兄弟,有意思。”海盜頭子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你叫什么來著?”
“小的叫白宜民,小的堂兄弟叫白宜升。”白宜民急切的道,“小的可以說服白宜升將船上值錢的東西都交給大王,只求大王給小的一條生路。”
“只要你能讓我們不費一兵一卒拿下那條商船,那么,本大爺便饒你不死。”海盜頭子笑著道。
“多謝大王,多謝大王。”白宜民感激的磕頭。
那海盜頭子老神在在的接受白宜民的叩首,然后道,“帶他下去梳洗一番。”
待白宜民被帶下去后,海盜頭子這才對旁邊的一人道,“老二,一會兒你和白宜民去那商船,帶幾人一起,查探下情況,若是真如白宜民所說,這可是個大生意啊!”
海盜頭子眼里冒著精光,不知在算計著什么。
“是!”那個被稱為老二的大漢,應了一聲,便去選人。
……
白家商船之上,白宜升不妙的處境已經被其他人察覺,紛紛聚集到白宜升的身后,和另外幾個大漢對峙著。
此時白宜升已經察覺到了不妙,不過還是和幾人虛與委蛇。
他不確定是白宜民叛變了,還是其他的什么情況,除了以靜制動別無他法。
若是白宜民遇害了,那么這些人就是真正的海盜,那么他們……白宜升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給那些人下藥了,至少還能團結起來和海盜抗衡。
這樣想著,白宜升轉身對著其中一個管事使了一個眼色,然后道,“你去給幾位爺泡點熱茶暖暖身子。”
那個管事聞言,連忙退下去。
海盜大漢也沒有阻止,一艘小小的商船而已,他們并未將其戰力看在眼里,所以自然也不怕對方使什么幺蛾子。
更加準確的說,這海盜就是自大。
不巧的是,那名管事和打算談談一樓下面船艙的顧顏七主仆三人遇上了。
管事眼里閃過一絲驚異,然后擺上一副笑臉道,“幾位怎么會在這里?也是聽到海盜的聲音逃出來的嗎?”
“海盜?”顧顏七詫異的問道,“我們只是口渴了,下來找點水喝。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管事心里暗罵手下人不中用,跑了三頭上好的白羊不自知,面上卻一副驚恐的道:“咱們遇上海盜了!白少現在正在吸引他們的注意力,讓我來想辦法。”
顧顏七眼神一閃,道,“你管事你去忙,我們上去看看,能不能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