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升堂弟,我們單獨聊聊吧。”白宜民說出這話的時候,白宜升楞了一下,不知道白宜民搞什么鬼。
他看著白宜民身后那些陌生的面孔,想了下問道,“你的人又換新鮮血液了?”
白宜民身體一僵,然后道,“是啊,前幾天和人搶地盤了,現在身上的傷還沒好呢!若不是為了白家,我也不會帶傷上陣。”
白宜民的話前后有些不同,但是并不明顯,不仔細聽是聽不出來的,但是白宜升是一個相當謹慎的人。
所以,他瞬間從白宜民的話中察覺到了什么,于是他不動聲色的道,“那我們就單獨聊聊吧。”
然后白宜升給自己的人使了個眼色,自己則是率先朝船艙走去。
至于白宜民則是跟在身后,對他身后的海盜道,“你們不用跟著。”
聞言,白宜升這邊的人松了一口氣,看向白宜民的目光也不像之前那般不善。
然而就在這時,那些海盜卻是突然暴起傷人。
白家的人猝不及防,被海盜砍傷了好幾個。
同一時間,白宜升猛地轉身,對著朝他亮出匕首的白宜民就是一腳,直接將他踹飛,落在了甲板之上被迷暈的人堆里。
“白宜民,你個忘恩負義的東西,居然背叛白家,和海盜搶奪白家!”白宜升怒吼著朝白宜民奔去,他要給為白家清理門戶。
但是卻在半道上被人給一腳踹飛。
白宜升回頭,看到那人,眼里閃過一片驚駭,“是你!”
那將白宜升踹飛的人赫然就是那個風燭殘年的老人!
老人飛奔到白宜民身前,將他從地上扶起,“民兒,你沒事吧?”
“你是……”白宜民茫然的看著眼前的老頭,突然他驚呼一聲,“爹!”
“是我,民兒。”老人渾濁的眼中流出一滴淚水。
“你怎么會這樣?”白宜民不可置信的看著老人,他這些年給白家賺了多少銀子,他爹爹怎么會?
突然他想明白了什么,恨恨的握拳,“白家!”
“家主說等你再做夠百次大生意就放你回來,可是爹怕是等不到了,大生意難做啊!”老人熱淚盈眶“爹只是想見見你,對不起,民兒,當年若不是爹懦弱……”
“不怪你,爹。”白宜民搖搖頭,突然眼神一亮,“爹,你會武功?”
不等老人說話,白宜民急切的道,“爹,你的兒媳在那群海盜的手里,你幫兒子將她救出來好不好?”
老人的眼神一暗,“民兒,不是爹不救,爹的……”
“我知道了。”白宜民眼神一黯,“也許這就是她的命。”
在兩父子敘舊間,海盜已經打上了商船,白家的人也是節節敗退。
到了最后,直接是被海盜給招降了。
白宜升幾乎要昏倒過去,本應該對海盜的恨意卻轉嫁到了白宜民父子身上。
若不是他們兩人,他們怎么會輸?
“白宜民,你好!你好啊!”白宜升猛地吐出一口鮮血,氣息萎靡。
海盜們幾乎要歡呼了,那海盜頭子也接到消息過來,看到丟掉武器抱頭蹲著的一眾俘虜,和地上七仰八歪的眾人,那海盜頭子眼神一閃。
“原來是同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