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是黃昏,顧顏七看了看,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難道夜里要在這荒郊野外過夜不成?
夜晚的野外是很危險的,顧顏七想起了她跟在使團的隊伍中在野外過夜的情景,不由心中一凜。
不過,這個卡伊爾應該不會犯這么低級的錯誤吧?
顧顏七不想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畢竟她沒有話語權。
這一路上,從卡伊爾將軍的話中得知,在南洋是一個極其重視強者的地方。
弱者依附強者是不言而喻的規則。
而不巧,她顧顏七在卡伊爾將軍面前,就是一個弱者,還是一個沒有人權的弱者。
她站了一會兒,便感覺實在撐不住了。
卡伊爾將軍是一個很謹慎的男人,他將顧顏七的雙腳用繩子緊緊地纏在一起,一點縫隙都不留,她根本就無法長時間維持身體的平衡,更不用說逃走了。
顧顏七無力的蹲坐在地上,顧不得地上干不干凈,姿態淑不淑女了。
左右南洋人不知道淑女為何物。
看著顧顏七的狼狽樣子,卡伊爾將軍幸災樂禍的笑了,渾然沒有他是罪魁禍首的自覺。
顧顏七知道不理他,這個人,越理他越來勁。
但是顧顏七不理會卡伊爾將軍,架不住卡伊爾將軍湊上來理她啊!
“哎?本將軍突然想起一件事。”卡伊爾將軍將臉湊到顧顏七的面前,道,“本將軍貌似還不知道你的名字是什么。”
顧顏七給了他一個白眼。
卡伊爾將軍則是興奮的道,“你也沒法跟本將軍說,本將軍給你賜個新名字吧,也代表你新的開始。”
不顧顧顏七的瞪眼,卡伊爾將軍興致勃勃的開始想新名字了。
良久,卡伊爾將軍憋出一個很土的名字,“你就叫啞丫好了。”
顧顏七差點沒咬到自己的舌頭,連忙搖頭!
卡伊爾將軍一看,疑惑的問道,“不喜歡?”
顧顏七連忙點頭。
卡伊爾將軍哦了一聲,就在顧顏七以為他又在想另一個名字的時候,他壞笑道,“本將軍就喜歡叫你啞丫,一個啞巴丫頭!”
顧顏七果斷轉身不去理他,真特么的想爆粗口!
卡伊爾將軍很是歡樂的哼著歌,湊在顧顏七身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斷地刷存在感,哪怕顧顏七顧一不看他,也能聽到他鬼哭狼嚎的聲音。
顧顏七只得給自己催眠,來讓自己不去理會這噪音。
她不知道卡伊爾將軍停在這里干嘛,畢竟他什么都沒干,而且他們身邊除了那個麻袋,別的什么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