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時分,卡伊爾將軍就悠悠醒來,他先是蒙蒙的看了看四周,待看到那兩具尸體后,瞳孔猛地一縮,這才清醒過來。
他皺著眉頭從地上爬起來,身體有些虛弱,所幸斷肘之處的血已經止住了。
天還有些暗,他并不能看清顧顏七到底在不在床上,他走到床前,這才看到了那鼓鼓的一包。
他不由好笑,哪怕是被綁的嚴嚴實實的,還是能夠準確的拱進被窩里去,這女孩子是屬豬的嗎?
摸了摸在抗議的肚皮,他沒有叫醒顧顏七,而是去了廚房,一天一夜沒有吃飯,他快餓死了。
在他走后,顧顏七睜開眼,不知在想些什么,然后再次閉眼,安心的睡了起來。
卡伊爾將軍對顧顏七的老實很是滿意,他知道昨夜自己昏迷的時間里,顧顏七若是真的想要逃跑,只需要蹦蹦跳跳著逃出去,然后到隔壁農戶,讓人給她將繩子解開,她就自由了。
但是顯然顧顏七并沒有嘗試逃跑,他甚是高興。
在他看來,顧顏七這是認命了。
他并沒有什么懷疑,南洋的女人,只要是弱者,需要依附男人者,都是這樣的。
只是這樣乖巧的顧顏七還是讓他產生了糾結之心。
本來身體健全的他可以回去繼續做將軍,那么將顧顏七獻給新王是最好的選擇。
可是現在自己缺了一只手,將軍許是做不成了,新王還會重用自己嗎?
卡伊爾將軍在熱飯的時候就在想這個問題,等將所有的飯都吃完后,還是沒想到該怎么辦。
畢竟是帶傷之體,填飽肚子他就有些困了,就著廚房的火堆旁邊睡著了。
等天大明的時候,卡伊爾將軍才醒來,他跑到正屋,看到顧顏七露出一個頭,在看到自己的時候眼神猛地一亮,就像等待丈夫歸來的小媳婦一般。
他的心跳了跳,一下子柔軟起來,聲音也溫和了不少,“我們得抓緊上路了,要不然被人發現這兩人死在我們手上,被報了官,我們會有麻煩的。”
顧顏七白眼,有麻煩是他,不是她好嘛!
再說了殺人的只有他好嘛!
看到顧顏七的樣子,卡伊爾將軍覺得很是可愛,聲音更是柔和,“我給你解開身上的繩子,但是你不許逃跑好嗎?”
這話問的,傻子都知道怎么回答。
但是顧顏七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歪頭想了一會兒,然后看向卡伊爾將軍的眼睛,然后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點點頭。
實際上,若不是昨天他實在太虛弱,他就打算給顧顏七解開繩子了。
當顧顏七被解開繩子的第一時間,就一躍而起飛速的跑了出去,一點不像一個弱女子。
卡伊爾將軍的臉色一沉,連忙跟上。
只是當他追到門口,看清楚顧顏七的去向之后,臉上有一絲怪異的神色,臉色也是陰轉晴,甚至好心情的吹著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