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景明被點名,他心里如同日了狗一般,只得出列,“皇上,臣覺得無論怎么處置二皇子殿下都是我大周的事情,都是要將二皇子保回來之后再說。”
不愧是老狐貍,說話避重就輕。
皇上冷笑一聲,又問起了第二個人,“鳳愛卿呢?你怎么看?”
“臣附議!”
這是朝堂之上,第一次,鳳錦程和杜景明的意見達成一致的時候,皇上有些訝異,不過很快就明白過來,他又是冷笑一聲,問道,“符愛卿呢?”
符大人連忙出列,同樣出聲,“臣附議!”
皇上冷眼掃視了一圈,在一眾朝臣的冷汗中開口道,“既然眾位愛卿都認為要將二皇子接回來處置,那便如此吧。”
看著朝臣們松了一口氣的表情,皇上又暗搓搓的道,“那么,第二個問題來了,想要讓二皇子安全回到大周,自然要南洋滿意了,那么,該如何做?”
這真是一個重磅炸彈!
甚至有武將有種割地求和的微妙感。
這下又沒人說話了,哪怕是二皇子一脈的人都閉緊了嘴巴,什么都不敢說。
“鳳愛卿,說說你的看法,朕相信你會給朕一個滿意的答復!”皇上道。
鳳錦程欲哭無淚,他剛從大牢中出來沒多久,選拔人才的事情剛剛上軌,兩天前才回來,早知道就晚兩天回來了!
命中注定有此一劫啊!
“皇上!臣認為可以先行協商好如何處置二皇子殿下,給南洋一個滿意的答復,待救下二皇子殿下后,是否照辦再另說,一切以營救二皇子殿下為主要目的,另外為了安撫南洋,可以適當的給他們一些我大周的特產,這些特產可以不是最貴的,但是一定要南洋沒有的!如此我們既可以保住大周的顏面,又可以將二皇子營救出來!”
鳳錦程將一晚上想到的法子說了出來,忐忑的等待著皇上的反應。
“呵呵。”皇上冷笑,“其他愛卿怎么看?”
“皇上!這樣豈不和割地求和一樣?我大周的顏面何存?臣不同意鳳大人的說法!”鎮南侯出列冷硬的道。
關于二皇子被囚一事,黎越已經提前派人給他帶信了,心中讓他將這水攪渾,讓眾臣對二皇子的印象變壞,如此,等二皇子回來,想要東山再起,就難了!
鎮南侯此話一出。立刻引起了一眾武將的共鳴,這群武將平時的時候就喜歡和稀泥,就如同墻頭草一般,但是一旦關系到這種民族大義的時候又出奇的一致!
“那鎮南侯覺得該如何做?”皇上問道。
“臣不知道!”鎮南侯理直氣壯的將皮球踢走了,“這是文臣該考慮的事情,臣只會打仗!”
此話一出,一眾武將興奮的起哄,一眾文臣卻是氣的鼻子都歪了!這真是禍水東引!引的還有點大!
可偏偏這鎮南侯就跟滾刀肉一般,如此丟臉的話理直氣壯的說出來,竟是有那么幾分道理。
“你倒是會說實話。”皇上聽了鎮南侯的話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很是好心情的道。
“謝皇上夸獎!”鎮南侯一副被表揚的興奮。
一眾文臣快要吐了!
真是不要臉!
既然只會打仗不會朝政,那次輔大人那么好的建議你特么反對什么?這不是赤果果的插手朝政嗎?還說自己只會打仗!真是不要臉到了極點!
以前怎么沒有發現鎮南侯竟是這么不要臉的人!
文臣們在心里將鎮南侯罵的狗血淋頭。
鎮南侯其實也沒有表現得那么鎮定,他的臉已經紅透了,多虧了他的盔甲,要不然一準被臊的不敢見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