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妃娘娘表情柔和,聽話的真的不動了。
顧顏七趁機給宸妃娘娘把脈,感受著她虛弱的脈動,心里一抽,果然加重了。
“是不是沒救了?”宸妃娘娘是個極美的女人,即使臉色蒼白如紙,仍舊掩飾不住她的絕色傾城。
“有救。”顧顏七僵硬的道,“您放心,我不會讓您有事的。”
“他來了?”宸妃娘娘笑了笑,露出傾城的笑容,聲音很輕。
“是的,爹爹來了,您一定要撐住,您等了這么多年,不想看看爹爹嗎?”顧顏七表情生硬的道。
“傻孩子,我見與不見沒什么區別了。”宸妃娘娘眼神飄忽,思緒一下子飄遠。
顧顏七無助的看向顧彥玖顧彥玖比她更加抓瞎,好歹宸妃娘娘還愿意和小七說話,她對他……可是什么都不愿意說!
即使他告訴宸妃娘娘爹爹已經回來了,可是她就是不松口。
“不,不,您見,您一定要見,您不見他一面,能夠安心嗎?”顧顏七搖頭,一滴淚水趁著這個機會被甩飛。
宸妃娘娘閉上眼,她有些累了,需要歇息一下。
顧顏七轉身對顧彥玖道,哥哥,你回避一下,我給娘……宸妃娘娘扎針。”
顧彥玖聞言趕緊出去回避順便護法了。
顧顏七的身體在巫醫的調養下已經大好,雖然還沒有恢復到巔峰,但是也恢復了個七七八八。
以她的力氣很是輕松地就將宸妃娘娘抱起來放在了榻上。
她顫巍巍的解開宸妃娘娘的衣服,壓制住內心的不平靜,努力讓手不顫抖,然后掏出銀針在宸妃娘娘身上扎了起來。
好在她現在有了內勁,配合著內勁,她的扎針之術更加高明了。
饒是這樣,都足足用了一個時辰,才將宸妃娘娘的病情控制住。
她拔出最后一根銀針,看著宸妃娘娘臉上稍微恢復的一絲血色,露出一個會心的笑容。
默默地看了宸妃娘娘一會兒,她才將宸妃娘娘的衣服穿好,然后將顧彥玖叫了進來,“哥哥,沒事了,你進來吧。”
顧彥玖在門外等的很辛苦,一邊擔心有人來,一邊擔心宸姨有個好歹,但是他又不敢出聲打擾顧顏七,生怕因為他的出聲導致功虧一簣。
當他在聽到顧顏七的聲音時,如同聽到天籟。
“小七,宸姨她怎么樣了?她怎么會病的這么重?”顧彥玖擔心的問道。
“她的身上有劍傷,這些年來一直沒有治療去根,形成了病根,上次我來的時候就發現了,她支持不了幾年了,但是她并不想治療……更是沒有想到,她的病情居然這么嚴重了。”顧顏七心疼的道,“按理說病情不可能這么快惡化的,除非她經常碰冰寒的東西。”
顧彥玖聞言,身體一震,看向宸妃娘娘的目光中充滿著感激和愧疚,他輕聲道,“現在還能治好嗎?我是說去根。”
“有點難。”顧顏七沉默了一會兒,“不過我會盡力,而且爹爹帶了巫醫來,宸妃娘娘一定會沒事的。”
顧彥玖深深地望了一眼面色比之前好一些的宸姨,心里堵得慌。
“我們什么時候離開?你和爹爹怎么安排的?宸妃娘娘的身體經不起顛簸,必須非常小心。”顧顏七問道,同時還擔憂的看著宸妃娘娘,恨極了這個如同鳥籠一般的皇宮。
顧彥玖這才聽出了其他的意思,看了看宸姨,再看看顧顏七,嘴角一抽,說了句讓顧顏七險些沒有撲上來的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