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是第二天了,早朝之上還是沒有討論出個章程。
現在的爭吵已經變為兩派,一派是廢二皇子爭奪皇儲的資格,一派是萬萬不能被南洋王左右,不能廢除二皇子爭奪皇儲的資格。
皇上頭疼的看著下面的大臣們如同潑婦罵街一般爭吵,頭都大了一圈。
“夠了!”皇上大怒,“吵吵吵,你們就知道吵,倒是吵出個花兒來啊!”
皇上的吼聲在金鑾殿上回蕩著,下面的大臣們都沉默不做聲。
這些日子皇上的脾氣太暴躁了,他們簡直不敢惹。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他們好懷念以前溫和的皇上。
“皇上息怒!”
“你們一個個若是爭氣點,朕就息怒了!”皇上冷哼。
大臣們噤若寒蟬。
“皇上,臣認為關于二皇子一事,要么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不接受南洋王的提議,通商失敗,二皇子丟命;要么罷黜二皇子爭奪皇儲的資格,通商成功,二皇子保全性命。很簡單的兩個選擇。”
皇上看著下面單獨站出來的男子,聽著他的啟奏,突然明悟。
本就是這么簡單的選擇,他們都忘記了二皇子的命還是捏在南洋的手中。
他們有的選擇嗎?
若是還想要二皇子的性命,那么他們別無選擇。
之前還據理力爭,反對罷黜二皇子爭奪皇儲資格的大臣們也紛紛沉默了。
一個死了的有爭取資格的皇子,和一個活著的沒有爭奪皇儲資格的皇子。
原來,早在二皇子在南洋做下這等混蛋之事的時候,二皇子已經與皇位無緣了。
二皇子一脈的人垂頭喪氣,他們和二皇子是被綁在一起的,現在二皇子只是一個二皇子了,他們的前途……
“彥愛卿說的對,你們自己做決定吧!”皇上贊賞的看了彥華一眼,然后一甩袖丟下了一堆大臣。
彥華舒了一口氣,就要往金鑾殿之外走去。
“彥華大人請留步。”后面響起挽留彥華的聲音。
彥華站定,回頭,看到首輔大人和次輔大人俱都是笑意盈盈的迎上來。
“兩位大人有何吩咐?”彥華問道。
平日里,為了避嫌,他們可是沒有什么交集的。
“彥大人少年有成,老夫是想問一下彥大人對此事是怎么看待的。”首輔和次輔對視一眼,然后首輔開口道。
首輔杜景明本就是大世家杜家的家主,加上他首輔大人的地位,是彥華必須要恭敬對待的人物。
“下官并沒有什么看法,這件事很是明朗,何須糾結。”彥華淡淡的道。
“彥華小友的意思是……”杜景明指了指天上,一臉神秘的問道。
“下官什么都沒有說。”彥華淡淡的道,“兩位大人若是沒有其他的事情,下官便告辭了。”
顧景明和鳳錦程面面相覷,沒想到這明王的二公子居然是這么冷淡的一個人。
“他什么意思?”杜景明戳了戳鳳錦程問道。
“就是那意思唄。”鳳錦程臉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