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得那么急促,那么令人措手不及。
在一間茶樓中,鳳錦程和杜景明兩人坐在一張桌子上。
偌大的房間中,只有他們兩人,在房間外面有人守著房門,以防不速之客。
兩人什么話也沒有說,各種從懷里掏出一張邀請函,然后互換。
兩人分別看了對方的邀請函,除了被邀請人不一樣,其余的都是一模一樣的。
兩人同時嘆了一口氣。
這兩個在大周朝堂之上跺跺腳都會讓朝廷震一震的人,此刻都有些唏噓。
這一去,很有可能是鴻門宴,若是不去,就表明了立場。
“你怎么想的?”杜首輔問道。
鳳錦程搖搖頭,“知道還會應約?”
杜首輔無語,鳳錦程這個老狐貍,總是這么難纏,說話滴水不漏。
“皇上生死不知,皇宮已經被二皇子把控,我們卻被蒙在鼓里,這是何等的勢力?”杜首輔驚嘆。
鳳錦程驚訝,“什么?”
杜首輔臉色微變,“你不知道?”
鳳錦程猛地站起來,“怎么會這樣?皇上怎么會生死不知?皇上的身體一向不是還好嗎?”
“你先坐下。”杜首輔皺眉,“多大的人了,能不能穩重點。”
杜景明和鳳錦程因為政見不同,私下里也不敢走的太近,但是兩人卻是彼此惺惺相惜的,畢竟找一個知己是不容易的。
“宮里到底出什么事了?怎么這么突然?”鳳錦程問道。
“二皇子將皇上軟禁了,這封邀請書,其實就是為了試探我們。”杜首輔冷笑。
“他怎么敢!還想弒君殺父不成!”鳳錦程驚道。
“歷史上弒君殺父的帝王還少嗎?”杜首輔道。
“我沒想到這么嚴重。”鳳錦程皺眉,“看到這封邀請函的時候,我就感覺不對勁,原來宮里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不過你是怎么知道的?”
杜首輔神色一僵,“自然是有我自己的渠道。”
鳳錦程斜睨杜首輔,“厲害,我怎么就沒想到往皇宮中插眼線呢!”
不是沒想到,是就從沒有這么想過,他沒什么大的野心,只想著好好輔佐皇上,讓百姓安居樂業,對得起他這身官服而已。
“局勢就是這么個局勢,你是怎么想的?”杜首輔問道。
杜首輔和鳳次輔這么多年能夠一直屹立不倒,靠的就是對皇上的忠心,從不輕易站隊,而且兩人擂臺打的也默契。
“單靠二皇子,應該做不到禁宮,二皇子背后靠著誰?”果然不愧是次輔,鳳錦程很快就想到了這一點。
杜首輔搖頭,“并不知。”
鳳錦程拿起桌子上的邀請函,看著上面意有所指的落款——代父皇邀請眾位大人的二皇子——二皇子這是司馬昭之心啊!
表面上是皇上邀請,實際上是二皇子邀請。
若是不去,就是下了皇上的面子,若是去了,那就是向二皇子投誠。
左右為難啊!
看著鳳錦程緊皺的眉頭,杜首輔想了下道,“要不我們可以聯系下自己的門生,到時候一起去,然后看情況再說。若真的是鴻門宴,那么我們這么多人……二皇子許是也不敢下手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