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銀子的誘惑下,大夫最終還是答應了云沁的請求。
而老夫人再次姍姍醒來的時候,面如死灰,也沒有再問關于安定侯的事情,這讓云沁松了一口氣。
晚膳,老夫人一點也沒有吃,任憑云沁怎么勸說,都沒有吃一口。
哪怕是大夫親自上陣,說她不用膳的后果,老夫人也沒有動一動。
“老夫人,您就吃一點吧!您的身體不允許您這么糟蹋下去了。”云沁是流著淚勸說的。
“云沁,你讓管家去將二夫人一家叫來,我有話對她們說。”良久,老夫人動了動眼珠子,卻是對云沁如此說道。
云沁愣了一下,不過還是領命而去。
二夫人和寧輕煙到來的時候,老夫人已經換過了衣服,穿上了一身端正的服飾。
本就對這么晚了讓她們來安定侯府的二夫人,見老夫人穿的這么正式,眼里閃過一絲凝重。
“老夫人,您這么晚找兒媳有什么事情嗎?”雖然已經分家了,但是二夫人還是很尊敬老夫人的。
雖然老夫人偏心顧顏七,但是對于大房和二房并沒有過度偏頗,再加上分家之后的諸多便利,二夫人覺得現在的日子過得很不錯。
尤其是寧輕煙在顧顏七舉辦的宴會上露臉之后,結識了很多小姐妹,有很多貴女舉辦宴會的時候都邀請寧輕煙。
二夫人逍遙的都快忘記了在安定侯府的老夫人了。
她的面上有些郝然,嚴格說起來,她這么久沒來看看老夫人,算是不孝了。
“老二媳婦……”老夫人看了看二夫人,再看看寧輕煙,知道她們過得很不錯,心里的石頭落下來,“你們單過吧。”
二夫人眨眨眼,老夫人是不是過糊涂了?
她們二房現在可不就是單過?
她看向云沁:老夫人怎么了?
云沁搖搖頭,她眼中閃過一絲擔憂,老夫人不會是回光返照吧!
“老夫人,我們二房……不是一直單過嗎?”二夫人小心翼翼的問道。
老夫人卻沒有回答她的話,等管家帶了族長來,她才開口道,“族長,今日,我便將二房除名,從此二房與安定侯府再也沒有關系。”
二夫人這才明白老夫人的意思,她驚愕的看著老夫人,不明白怎么有此無妄之災。
“老夫人!為什么!”二夫人尖叫。
族長深深地望了一眼老夫人,見老夫人眼睛清明,不像是老糊涂了,這才點點頭表示同意。
他知道,表面上安定侯府是安定候管事,實際上,真正掌權的一直都是老夫人。
既然是老夫人的主意,他自然是要尊重的。
見族長點頭,老夫人又道,“將安定侯一脈驅除家族吧。”
“什么!”
這下可不止二夫人驚恐了,族長都驚恐了,“老夫人!為什么!”
老夫人說的是將安定侯一脈驅除,而不是將大房一脈,這可是有本質的區別的!
他們家族,安定侯一脈是爵位最高的,旁系的子嗣也有因為安定侯的原因而借光的。
若是……若是安定侯一脈被祛除,那么族中的子嗣便借不到安定侯的光了!
不說他這個族長不同意,族內的任何一個族人都不會同意的!
“安定侯要完了。”老夫人的眼光悠長,里面的滄桑讓人看了忍不住心酸。
“老夫人,您言重了。”族長摸摸額頭上的冷汗,干笑道。
老夫人反問道,“你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