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死胖子有意見?”周曄沒有如往常一般附和寧輕語的話,反而反問了一句。
寧輕語眼神一跳,“對啊,人家就是對他有意見。”
周曄眼里閃過一絲驚訝,他還以為寧輕語會否認呢!
“他每次和你在一起都一副你欠了他銀子一般的臭臉,曄郎你又不欠他的,我就是看不慣他。”
這解釋,合情合理,而且活脫脫一個為了自己心愛之人打抱不平形象。
周曄沉默了一下,道,“我已經習慣了,語兒不氣。”
“曄郎,他不就是仗著明王留給他的家衛才有了這樣的底氣嗎?聽說他和越王不和,越王現在對他和顏悅色也只是為了他手中的兵權。”寧輕語看了看周曄,沒在他臉上看到異色。
她滿意的繼續道,“你和越王關系好,你向越王討要一支部隊,只有自己手中握著兵權,才能有更多的話語權。”
這話確實不錯,但是卻不適應于周曄。
一個是周曄并不會帶兵,再者他從來沒有這樣的勇氣。
他的人生目標便是嘗盡古代美人。
而現在他目標的阻礙……周曄看了眼正迫切想要說服自己帶兵的寧輕語,唇角勾了勾,竟是說不出的邪魅,“語兒是嫌棄我無能嗎?”
任何男人都不能容許自己的女人嫌棄自己無能!
寧輕語只是錯愕一瞬間,便柔聲道,“曄郎,我沒有,在我心中,曄郎是最好的男人。”
說著,還將小手探向周曄的身下,紅唇朝著周曄的唇覆來,兩人瞬間糾纏在一起。
周曄沒再說話,盡情的享受著寧輕語的服侍。
不得不說,寧輕語這個女人的床上功夫是真的很棒,有時候他都忍不住想要就此沉淪了。
好在他口風緊,從來不在床上談論重要的事情,沒有讓寧輕語給套了話去。
寧輕語絕對是他兩世為人以來辦過的最有味道的女人,不再多想,一心去享受寧輕語的服侍。
很快,畫舫中就傳來一陣若有若無的輕哼和粗喘。
畫舫外面岸邊,彥流若一身整齊的站在岸邊,聽著畫舫中傳來的羞人聲音,眼神微微一瞇,青天白日的,真是荒唐!
但是他又不能真的將周曄完全交到寧輕語那個妖女手上,到底是一起長大的,雖然是被周曄欺負著長大的,但是感情擺在那里,他到底是不能袖手旁觀的。
也不知道這是第幾次了,從剛開始聽到那靡靡之音的羞澀,到現在面不改色,彥流若覺得自己也是個情場老手了。
當周曄腳步虛浮的被寧輕語扶出來的時候,彥流若已經等的不耐煩了。
“你怎么還在這里?”寧輕語眼神一閃,看著彥流若問道。
彥流若連一個眼神都不給她,直接對周曄冷冷的道,“小心。”
周曄不以為意的道,“本少身體好著呢!你怎么還沒走?不會是故意留下來聽我們的床腳吧!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死胖子!我真是看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