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神清氣爽的回了越王府,額……只要不看他血糊糊的唇。
知書那個小丫頭是真的下的去嘴,而夜風也將霸道進行到底,饒是被咬,也要將這吻繼續下去……于是便血糊糊一片了。
雖然付出了代價,但是想到女孩子的美味,夜風一臉的春意,等行軍歸來,他就由暗轉明了,他就有求娶知書的資格了。
夜風美滋滋的想著,一路上碰到了不少暗衛,也沒在意。
不過一路走來,他那血糊糊的唇上印在面巾上的痕跡以及一臉的春色倒是在暗衛中傳了個遍。
他還不知道,他已經在暗衛中出名了!
現在的夜風,想著未來的美好前景,當真是春風得意馬蹄疾!
人不能太嘚瑟,太嘚瑟的后果便是……
黎越是過來人,一看夜風便猜到了大致的可能。
“受傷了?”黎越淡淡的問道。
“沒有沒有。”夜風下意識的道,然后便苦著臉,忘記處理自己的面巾了,上面還有血跡,血腥味雖然很淡,但是對于常年習武的他們,肯定能夠聞出來的。
他自己是習慣了不覺得了,也就忘記處理了,而黎越肯定在第一時間便發現了。
傷到了那個地方……唯一的可能便是……主子可是過來人啊!
夜風只覺得生無可戀,好不容易作次壞事,他容易嗎?還被主子給抓包了!
“小七找你何事?”黎越沒有糾結夜風的傷口,而是轉移了話題,問起了正事。
“主母只是警告屬下不要亂指揮作戰,一切聽她指揮……屬下答應了。”夜風道。
黎越只是淡淡的掃了夜風一眼,“兩倍懲罰,自己去領罰。”
“啊!”夜風慘叫,“主子,不要啊!”
但是黎越再不給他一個多余的眼神,主子都沒有肉吃,一個屬下居然去偷偷開葷,不罰你罰誰?
黎越摸了摸自己的唇,看了眼桌案上的折子……還是決定吃肉比較重要。
顧顏七翻閱著關于定遠侯行軍的資料,將地圖釘在墻上,反復研究著地圖,思考著定遠侯大軍的行軍速度,以及大概的前鋒交戰地點。
書房中只有她翻閱資料的聲音,知書也被她打發了出去,畢竟這是重要軍事機密,哪怕她很信任知書,也不會讓破壞規矩,讓知書看到不該看的。
這是作為一個將軍最起碼的紀律。
顧顏七在行軍圖上按照自己的想法寫寫畫畫,突然她感到一絲不對勁,回頭,果然她的身后站著一個人。
“越哥哥,你怎么又翻窗戶了。”顧顏七看到黎越的瞬間,不是驚喜,而是無奈。
“書房重地,開著窗戶本就不妥。”黎越淡淡的道。
顧顏七定睛看著黎越,“我的暗衛看著,除了你,沒有人能夠從窗戶闖進來。”
下一刻,顧彥玖的聲音就響起來,“額……我是不是做錯了什么。”
顧顏七和黎越同時看向窗邊剛剛進來的顧彥玖,滿臉無語。
這臉打的也太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