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周曄在寧輕語的尖叫哭聲中凌辱了她。
狠狠地出了一口惡氣。
到結束,寧輕語還在重復著那句話,“曄哥哥,你不能這樣對我。”
周曄穿好衣服,看了眼狼藉的桌子和狼狽的寧輕語,冷哼一聲道,“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出這個院子。”
然后便冷著臉離開了,一句溫柔的話都沒有。
若是以前,他一定會溫柔的問她、關心她,可是現在只有一聲冷哼,和冰冷的背影。
寧輕語蜷縮在桌子上,哭的不能自己。
她只是不想自己的媚術退步,她只是想要和他長長久久的在一起,僅此而已!
不知哭了多久,寧輕語看了看四周,找不到一件她能穿的衣服,唯一能夠敝體的,還是今天下午朱振興給她的買的身上穿的這件,但是也已經被周曄給撕壞了。
寧輕語小心翼翼的下了桌子,從地上拾起有些破爛的衣服,含著淚穿在身上,撕裂的地方被她用巧手給遮掩起來,穿起來倒是有些另類的美。
到了晚上,有丫鬟給她送晚膳,她想要一件衣裙,那丫鬟卻說,少爺不讓任何人給她送衣服。
這是鐵了心要將她囚禁在這個院子。
寧輕語說不出自己什么心情,是委屈,是放松,是復雜。
等到了快要睡覺的點,丫鬟送來洗澡水,伺候她洗澡,然后便離去了。
寧輕語看了眼破爛的衣服,上面還有些臟,實在沒有勇氣穿在身上,便爬到了床上,蓋上被子,這樣不穿也罷。
周曄摸進來的時候,正好摸到寧輕語光滑的肌膚,全身上下不著一縷。
看到周曄還肯來,寧輕語眼神一亮,主動抱住周曄,“曄哥哥,我就知道你不會丟下我不管的……”
話還沒有說完,就悶哼一聲——周曄已經分開她的雙腿擠了進去。
又是一夜的折磨……
此時,在軍營中,朱振興正在接受軍法處置。
他咬牙堅持著,還不知道他偷溜出去一心想要照顧的女孩子正在別的男人身下承歡,更加不知道他失去立功的機會只為見一面的女孩子心里從來沒有過他,正在心里發誓再也不聯系他了。
在朱振興被執刑軍法的時候,黎越悄悄的來看了看,確定了他便是寧輕語身邊的那個男人之后便又悄悄的離開了。
同時黎越給鎮南侯提點了一句,告知他小心朱振興,好好監視著。
等朱振興的軍法執行完畢后,如同死狗一般的他被拖到了元帥營。
“本帥很看重你,可是你太讓本帥失望了。”鎮南侯對朱振興是真的印象不錯,是個憨厚能干的。
但是沒想到只是一次請假……居然就被一個女人給毀了。
鎮南侯看完黎越送來的情報后,氣的跳腳,“為了一個女人值得嗎?”
被一起執行軍法的副將給朱振興說了,他將朱振興出去見女人的事情給元帥說了。
所以聽到元帥這么問,他沒有一點意外,“元帥,對不起,辜負了您的信任,可是我是真的愛她,我……我不后悔。”
他后悔的是偷溜出去沒有請假,若是請假了……也不至于自己的將軍被人給奪了。
他聽到一個將軍議論說,若不是那個顧將軍毛遂自薦,誰要當先鋒軍將軍,他的將軍職位許是還能保住。
朱振興眼里閃過一絲狠厲,等明天交接,他倒是要看看,那個顧將軍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