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探子都在外部,沒有想過要打進自己的內部,所以,現在進來之后,有種兩眼一抹黑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她很不適應。
第一次,顧顏七覺得自己的情報還是太少了,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不止有敵人,還有朋友!
看來需要讓繭諾發展一下軍部的情報了。
“將軍,副校尉求見。”
“宣。”顧顏七道。
“副校尉苗寶山參見將軍,見過副將。”副校尉苗寶山將自己的姿態放的很低,比起嚴校尉來言,要謙遜多了。
“起身說話。”顧顏七淡淡的道。
“謝將軍,謝副將。”副校尉苗寶山道。
顧顏七看了苗寶山一會兒,這是一個長得很憨厚的男子,但是長得憨厚的男子,不一定真的憨厚……比如,朱振興。
顧顏七一直沉默著看著苗寶山,也不說話,就這樣看著他。
苗寶山只覺得亞歷山大,第一次感到將軍的壓迫力居然如此之大,甚至讓他忍不住想跪下。
他的臉色一變,咬咬舌尖,讓自己清醒一點,“將軍。”
“恩?”
“卑職來見將軍,其實并沒有什么證據,只是聽到了一句話,覺得應該告知將軍。”副校尉苗寶山道。
“什么話?”顧顏七問。
“卑職不小心聽到嚴校尉說了一句話,他說,惹上那個人,顧將軍也是倒霉。他是自言自語說的,卑職偶然見聽見的,所以卑職并不知道那個人是誰。”苗副校尉小心的道。
“恩。”顧顏七道,“苗副校尉和嚴校尉的關系如何?”
苗副校尉臉色大變,“嚴校尉是卑職的上司。”
“背后嚼上司的口舌,這可不是個好習慣。”顧顏七淡淡的道。
“可是卑職……”苗副校尉欲要狡辯。
“苗副校尉能夠這般與本將考慮,本將很是感動,但是苗副校尉的話與本將沒用,本將既不可能去與嚴校尉對峙詢問,又不能從中得知欲要陷害本將的人是誰,所以,苗副校尉的心意,本將心領了。”顧顏七說的很認真,一點也沒有敷衍的意思。
但是偏偏苗副校尉從里面聽出了敷衍的意味,他知道顧將軍根本就不相信自己,或者說她可能懷疑自己別有用心。
不過給顧將軍埋下這么一顆懷疑的種子即可,他從來不奢望一下子扳倒嚴校尉。
隨后,幾個千夫長也來跟顧顏七提供了一些情報。
顧顏七慵懶的靠在營帳中,閉目養神。
夜風嘴角一抽,小祖宗啊!這都什么時候了,還有時間閉目養神?
怎么有種皇帝不急太監急的感覺?
“幕后之人的目的不過是想讓本將指揮不了軍士而已,這個很容易破,本將都不急,你急什么?”顧顏七聽到夜風走來走去,無語的道。
得,他還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將軍,您說的輕巧,還而已!你知道不知道,若是命令下達不下去,有多嚴重?”夜風苦口婆心的道。
“然后,你有好的法子嗎?”顧顏七反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