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顏七驚訝的道,“末將從來沒動用過軍法,是誰如此污蔑末將?先是朝末將潑臟水陷害末將名聲,這次又直接給末將定罪!元帥,末將請求元帥徹查此事,還末將一個清白。”
真是夠了,一次次還沒玩沒了!
這是軍營,不是朝堂!居然勾心斗角這么嚴重!
“可是有人給本帥舉報,你們整個先鋒營都被你懲罰俯臥撐。”鎮南侯道。
顧顏七笑了,不過是冷笑,“那就是有人污蔑末將了,請元帥嚴懲此人。大戰在即,居然有人故意挑先鋒營的事,往小了說是這是看末將不順眼,想要整垮末將,往大了說,這是在擾亂我軍心,破壞我軍與大周之戰,末將有一定的理由懷疑對方是敵軍的細作。”
鎮南侯目瞪口呆,實在不明白這么一件小事怎么扯到了細作身上,他干笑,“好了,只是跟你開個玩笑,大家只是不理解你為什么要罰那幫兔崽子做俯臥撐。”
“并不是罰,體能訓練。”顧顏七道。
鎮南侯:“……”他就喜歡她這種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見鎮南侯不相信,顧顏七耐心的解釋,“俯臥撐鍛煉臂力,尤其是對于弓箭手來說,是必備的訓練,末將以后會每天用這種方法來訓練兵士。”
“可以在軍中推廣。”顧顏七這么一說,鎮南侯也想到了,他們平日的體能訓練訓練確實缺少了臂力這一塊,“若是出效果了,本帥給你記一功。”
“只要不讓人時刻盯著末將,給末將潑臟水就行了,畢竟再一再二不再三。”顧顏七道。
鎮南侯感覺自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他只是故意試探一下顧顏七而已,但是自己終究是理虧,只能干笑道,“這是自然。”
“元帥讓末將來就是這件事嗎?”顧顏七問道。
“自然不是。”鎮南侯這才記起正事,“用過午膳之后,大軍就要開拔了,介時,越王殿下會為我們在城門踐行,你回去后記得調動下兵士們的氣氛。”
然后鎮南侯看了眼滿臉通紅,累如死狗一般堅持著做俯臥撐的將領,現在也就才五百個吧!
“再就是下午要行軍,先鋒營的兵士們還是不要罰……訓練的那么久吧!”鎮南侯這才知道一千個俯臥撐的概念。
“這點困難都克服不了,我先鋒營要不起這樣的兵士。”顧顏七撇嘴,軍令如山,怎么能朝令夕改?
“你說的對。”鎮南侯嚴肅的道。
“那末將告退了。”顧顏七道,“末將這就去告知先鋒營的兄弟們,越王殿下親自踐行的事情,也好讓他們有動力將俯臥撐繼續下去。”
“……好。”
出了元帥營,顧顏七回頭看了看,如此,鎮南侯應該會重視兵士們俯臥撐的訓練吧!
用俯臥撐懲罰先鋒營的兵士是她早就考慮好的,這不算正經的軍法,卻是能將懲罰以及訓練合為一體,同時還能傳出去推廣出去,一箭三雕。
俯臥撐訓練法是周曄教給她的,本意是訓練她的體能的,她在進入先鋒營的第一刻就想過了在先鋒營推廣俯臥撐,這是她的起點,她會在這里闖出屬于她的那片天空。
她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虎父無犬女,顧奕的女兒,也會是一個傳說,黎越的妻子,是與他并肩的女人,而不是一個花瓶。
回到先鋒營,看著人仰馬翻的場景,顧顏七的好心情一下子去了大半,他們的體能太差了。
“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下午我們啟程,越王殿下親自踐行。”顧顏七的聲音陡然拔高,“你們,準備好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