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您這個命令下的太草率了。”夜風策馬來到顧顏七面前,不同意的道。
“為什么?”顧顏七問道。
“元帥都沒有命令扎營,而且我們一個下午才行軍二十幾公里路,這很明顯是不可能的。”夜風解釋道。
顧顏七哦了一聲,“若有事,本將一力承擔。”
夜風:“……”他早就該明白顧顏七的專制,說也白說的!
等元帥怪罪下來之后,他去跟元帥請罪吧!就說這個命令是他下的……夜風無精打采的策馬前行。
看夜風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顧顏七頓了一下,還是解釋道,“元帥不會怪罪的。”
夜風無精打采的應了一聲,心里在思考到時候怎么讓元帥相信這個奇葩的命令是他下的。
顧顏七見不得夜風沒精打采的樣子,一點軍人的精氣神都沒有,她瞇了瞇眼,“夜副將身體不舒服?”
“沒有啊!”夜風驚訝。
“那邊跟著眾兵士一起走吧。”說著一馬鞭將夜風從軍馬上給甩了下來。
落到地上,夜風還是懵的,顧將軍的意思是讓他和士兵們一起走路……沒毛病吧?他沒理解錯吧?
見夜風還不走,而是在穩住身子后愣愣的站在原地,顧顏七皺眉,“還不走?”
“是!”
夜風的軍馬自然是要自己牽著了。
之前校尉在負重跑的時候,他們的軍馬也是自己牽著跑的……說起這個就淚流滿面。
三公里的路程,對于這些大男人來說真的不算太長,再加上每個人心中都憋著一股子勁,很快他們便完成了三公里的路程。
隨著顧顏七一聲“扎營”,所有的兵士麻溜的就將營地給收拾好了,那速度快的……就跟即將要洞房花燭夜的新郎一般猴急。
此時,鎮南侯剩余的那四十九萬大軍還在苦逼的跑著十公里。
等那十四萬大軍來到先鋒營所在扎營的地方的時候,天已經暗了下來。
鎮南侯啥都沒說,黑著臉就下令扎營了。
更令人郁悶的是,炊事班的人也沒有逃過這十公里的負重跑,而且他們的身體素質更差!
這就直接導致了扎營之后,炊事班的人直接累的倒下了——沒有人做飯。
要說鎮南侯不后悔,那是不可能的。
這一路上,這十公里跑可沒少出幺蛾子,畢竟是五十萬大軍一起跑,中間出現過多次斷層,要不然也不會晚了先鋒營這么久才到達這里。
當然,最糟糕的便是——他們沒有飯吃了!
而始作俑者顧顏七偏偏在這時候來到了元帥營告狀,“元帥,我們先鋒營的飯菜什么時候到位?”
他也想知道!
“你自己去炊事班看看吧。”鎮南侯一點也不想看到顧顏七,一看到顧顏七,就想到了路上那遭人的事情。
顧顏七眨眨眼,突然心靈福至了一次,默默地退出了元帥營,然后親自去了炊事班,看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怎么這個點了還不開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