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要吵著見將軍?”就在苗副校尉絕望的時候,聽到了這句話。
“是的,我有重要情報,只有見到將軍我才會說,若是耽誤了時間,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相信將軍不會饒過你們的。”苗副校尉眼神一亮,然后眼珠子便開始骨碌,半威脅的道。
“呵……”那人冷笑,想要說什么,但是下一刻被他身邊的人給拽住了,在他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后,那人臉上露出一絲譏誚的笑容,然后道,“帶走。”
苗副校尉不明所以,以為這人要將他殺人滅口,急得大喊,“你們要帶我去哪里?我有重要軍情,可以占領麒麟鎮的軍情!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那人聽到苗副校尉的話,身體一頓,然后道,“可以占領麒麟鎮?”
他們攻打麒麟鎮其實并沒有占到便宜,尤其是林映輝將軍還重傷在臥,這種情況下,當真可以說是損失慘重!
但是若是他們成功將麒麟鎮給拿下了,那么現在的損失……元帥應該不會再揪著不放了吧!
一念至此,這人對苗副校尉的態度便有所轉變,本來想利用苗副校尉平息主戰派和主退派的矛盾,這樣一來,他還需要保護一下苗副校尉了,不過在這之前……
“你說有重要軍情就是重要軍情?我們將軍豈是你想見就能見到的?”此人正是林映輝的頭號心腹,在軍中任命林映輝的軍師,地位甚至比定遠侯派給林映輝的副將還要高。
現在林映輝重傷昏迷,他自然是最著急的。
苗副校尉后怕的大口喘氣,見事情有轉機,這才道,“我的消息真的很重要,不見到你們林將軍,我是不會說的。”
越地他是不能回去了,那么依著他現在的情況,投靠林映輝是最好的選擇。
既然要投靠林映輝,那么他手中的軍情就是投名狀!他不允許任何人摘了他的桃子!
要不然,等待他的將是泯滅眾人甚至是被打壓。
畢竟自己不管怎么做,都逃不了是越地叛徒的事實。
沒有人喜歡叛徒,哪怕是新主!
吳舒航眼里閃過一絲冷笑,頓時明白了苗副校尉話中的意思,沒有人能夠撼動他在將軍心中的地位,他也不允許任何人撼動!
軍師可不是誰都能做的!
“本官怎么知道你的消息是真是假?是否真的重要?若是你是刺客怎么辦?”吳舒航眼色一厲,狠聲道,“再者說了,就算本官現在將你就地處決,也不會有人為你說什么。”
苗副校尉被吳舒航凜冽的氣勢給嚇了一跳,他只是一個小小的副校尉,平日里見過的最大的官員不過是顧將軍,再大的官員,也只是遠遠地看著,從來沒有這么近距離的感受過這種氣勢,這一瞬,他仿佛感受到了當初想要設計嚴校尉時去面見顧將軍時的場景。
雖然吳舒航的氣勢比之顧將軍差遠了,但是那氣勢中帶的殺機是真切存在的,讓他覺得死亡離他那么近!
而且吳舒航說的對,自己現在為魚肉,真不是想要強橫就能強橫的。
苗副校尉臉上的神色猶疑不定。
見狀,吳舒航給身邊的人遞了一個眼神,那人會意,對苗副校尉道,“我們軍師可是將軍最信任看重的人,你可要想好了怎么做!”
這句話半是提醒,半是威脅。
苗副校尉的額頭上開始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