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越和鎮南侯僵持不下,兩人誰也不讓誰,都是固執己見。
最后還是顧奕看不過眼了,直接道,“鎮南侯顧慮的沒錯,自古以來,君不立于危墻之下。”
“岳父大人!”黎越急道,“我想親自給小七報仇,沒有人在傷害了小七之后還可以逍遙世間,利用這個機會震懾世人,讓人以后在傷害小七之時,可以考慮下后果!”
說到最后黎越的語氣越來越嚴厲,面上充滿了煞氣。
“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小七。”顧奕不贊同的道,“你去找小七,本王女兒的仇,本王親自去報!”
“不可!”黎越反駁道,“太危險了!”
“你小子是瞧不起本王嗎?本王馳騁沙場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顧奕冷笑。
黎越默然,他只是太擔心了。
若是小七得知自己放任顧奕如此冒險,她一定不會原諒自己的。
“岳父大人……”黎越的語氣軟和了一些,想要勸說顧奕,但是顧奕并不領他的情。
“本王意已決。”顧奕道。
“岳父大人執意如此的話,您帶五萬精銳去吧。”黎越妥協。
“好。”顧奕并沒有拒絕。
黎越和鎮南侯都松了一口氣。
顧奕是一個很果斷的男人,既然決定了,當下便向鎮南侯要兵。
將林映輝和苗寶山交給顧奕,黎越很放心,所以他直接離開了軍營,并跟鎮南侯說,“此處的戰事交給你了,本王……要去找小七了。”
之前的尋找是在四周鋪網,但是一無所獲,黎越知道,這么久的時間過去了,小七一定是被沖到了下游被人給救了。
他要往遠處走走,便不回來軍營了。
鎮南侯第一次感受到了越王殿下的任性,胸口疼,殿下這么任性,以后登基了可咋辦?
但是很快,他就體會到了再次體會到了類似的任性——顧奕帶著三萬人馬走了。
鎮南侯覺得,若是有一天,他死了,一定不是死在戰場上,而是被這群任性的家伙們給氣死的。
雖然生氣,但是鎮南侯還是快速的布置了攻防,全軍配合顧奕,目標——林映輝。
而顧奕也沒有辜負他的傳奇之名,誰也不知道顧奕是怎么做到的。
三日之后,林映輝的和苗寶山的尸體被掛在了麒麟鎮上打通兩個城區的橋索之上,面容猙獰,雙目瞪圓,一看就是死不瞑目的樣子。
更加恐怖的是,在大橋的兩端日夜都有鎮南侯和定遠侯兩方面的兵士看守,但是愣是沒有一個人知道這兩人的尸體是什么時候被掛上去的。
與兩人的尸體一體被掛在上面的還有血紅的四個大字——血債血償。
當定遠侯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正在營帳中分析鎮南侯此次猛烈進攻的意圖,當聽到匯報后,他整個人都愣了。
“你說什么?”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因為林映輝受傷了,定遠侯私心作祟,并沒有讓他繼續上戰場,而是力排眾議,帶著那四萬的殘部休養生息。
到底是定遠侯自己的軍隊,掌控力比較強,下面的將領雖然有所不滿,但是卻沒有人敢違抗命令。
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