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顯然是誤會了,周大夫眼神一動,并沒有解釋。
“你就沒想過法子出去嗎?”繭諾知道了這里的規則,心中多了一絲輕松,只要自己找到骨笛,不說能夠稱霸,至少不必生活在周大夫和老者的陰影之下。
所以他再次開口,也沒有了之前的小心翼翼。
周大夫眼神一閃,分明也看出了繭諾的想法,“這里不好嗎?”
“額,也不是說不好吧……”繭諾撓撓頭,思考該怎么說。
“那就安心住下吧。”周大夫卻沒再繼續和他扯,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繭諾:“……”這么沒禮貌真的好嗎?
好吧,山野之人,怎么會講求禮貌呢?
不過……繭諾攔著想要離開的周大夫,“你來就是跟我說這些的?”
“不是。”周大夫冷冷的道。
“那你來是干什么的?”繭諾問道。
“與你無關。”周大夫道。
這謊話說的,他都差點信了!
不過,既然周大夫是這里的首領,那么他想要尋找他的骨笛,也許……
“周大夫,能不能幫我一個忙?我……”繭諾想要讓周大夫幫忙尋找他的骨笛。
“不幫。”周大夫躲過繭諾,便離開了。
“真不是個樂于助人的好人。”繭諾看著周大夫的背影喃喃自語道,只是他的眼里卻閃過一絲凝重。
一個酷似大皇子的幽谷首領,一個身手不凡的下人老者,還有不愿意相認的顧顏七。
繭諾覺得他可能不小心掉進了什么旋渦,而制造旋渦的那個人卻不放他出去。
真是麻煩呢!
還是盡快找到骨笛才是王道!
……
是夜,萬籟俱寂,寧靜的有些詭異。
顧顏七喝了一肚子醒腦的中藥茶水,總算是抵抗住了瞌睡蟲的來襲。
她靜靜的躺在床上,閉著眼,回想她蘇醒之后的每一個情景,試圖找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那個叫蘇醒也就是被她改名荊棘的少女變得太快,讓她有種錯覺,好像前后并不是一個人一般,但是她很確定就是一個人。
那么令她作出這些改變的事情或人到底是什么?
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她和周大夫……是不是一伙兒的?
周大夫的話到底有哪些是可信的?
越想,顧顏七的腦子便越亂,甚至頭還在隱隱作痛,好像有什么東西想要沖出來,卻沖不出來,一下一下的沖撞,讓她忍不住想要尖叫。
就在這時,一聲開門聲讓她從這種狀態中清醒過來。
此時,她的額頭已是一頭冷汗,想要擦拭已經來不及。
她靈機一動,翻了個身,順手將被子往上一提,蒙住了大半個頭,利用被角將額頭上的汗擦拭干凈。
這一系列動作剛剛做完,便聽到了那略顯沉重的腳步聲停在了她的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