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幸虧他留了兩頭狼給她,要不然,沒準還真的會餓死……不過她會吃含著狼口水的果子嗎?
周大夫眼神一寒,“這不是一個階下囚該問的問題。”
繭諾握了握手中的骨笛,心中多了一絲底氣,有骨笛在,他……最糟也能逃出去。
“你覺得你能留住我嗎?”繭諾淡淡的道。
“繭諾,你覺得我會給你機會讓你吹響笛子?”周大夫話落,繭諾已經被放倒在地上。
他驚駭的看著周大夫,周大夫的身手……在絕對的武力之下,他還是差了點。
“我不會告訴你的。”繭諾垂眸,掩住眼中的驚駭,自己的命早在三年前就該絕,多活了三年,他滿足了。
周大夫只是笑,然后讓人將繭諾關了起來。
而他的骨笛,被收了起來。
不過所幸周大夫不知道他骨笛的重要性,只是讓人收了起來,并沒有特別關注。
繭諾松了一口氣,只要不入周大夫的眼,他終究有一天能夠將骨笛拿回來。
……
顧顏七不知睡了多久,看看從外面透進來的光亮,應該是沒有一天。
這期間,繭諾一直沒有回來,就是那兩頭狼都有些暴躁了,顧顏七心中的不安越來越盛了。
她想,她是沒辦法看著繭諾出事的。
到底是她連累了他。
雖然他一直都說自己是他的救命恩人,但是她并不記得,所以對于他幫了她,她很是感激。
也是因為這份感激,她無法眼睜睜的看著他出事。
所以,顧顏七決定,等太陽下山,她便出去找他。
若是他真的是被周大夫給帶走了……她寧愿以身相換。
要不然,她就算逃出周大夫的魔掌,也會一輩子難以心安的。
等到傍晚的時候,顧顏七已經很困了,幾乎睜不開眼,但是她還是撐著身體先出去找了幾株能夠提神的草藥,直接用嘴嚼著吃了下去。
苦澀的味道充斥在口鼻之間,顧顏七眉頭皺都沒皺,好似以前經常吃一般。
回頭看了看,那兩頭狼盡職盡責的跟在她的身后,讓她的心中升起了一絲溫暖。
若是人與人之間也可以這么溫暖就好了。
顧顏七并沒有莽撞的去找周大夫,而是順著繭諾告訴她的路線,來到了那個實驗室。
她最害怕的,便是繭諾被那個變態老者給拿去試驗用了。
幽谷的夜,很安靜,安靜的很詭異。
顧顏七縮了縮肩膀,看了眼身后的狼,心下稍安。
她在實驗室外面靜靜的聽了一會兒,一點聲音都沒有,她遲疑了一下,然后悄悄的貼近……
等她小心翼翼的進門,里面空蕩蕩的,一目了然。
沒有繭諾說的那個臺子……
顧顏七環顧四周,她的記憶力很強,繭諾說的就是這里,但是里面的布置顯然跟繭諾的不一樣。
突然她眼神一閃,在那張簡陋的桌子上擺著一個花瓶,與這簡陋的布置很是違和。
她上前,小心翼翼的碰了碰那個花瓶,然后試著挪動了一下——挪不動!
她眼神一亮,試探著轉動了一下,發現果然可以逆時針旋轉。
顧顏七緊張的屏住了呼吸,她不知道自己在打開這個暗門之后會遭遇什么,但是想到繭諾,她咬咬牙,拿著花瓶逆時針旋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