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顏七:“……”她有這么可怕?還能將人怎么著不成?
就算是想要殺了這個揚州瘦馬,她也需要隱蔽的地方好吧?
怎么可能當著兩人的面呢!
“你想干嘛?”知府大人警惕的看著顧顏七。
“沒想干嘛。”顧顏七無語的道。
“你可知道這瘦馬多少銀子?”知府大人道。
“不知。”顧顏七老實的道,她都不知道買個包子多少銀子!又怎么會知道買個女人多少銀子呢?
“你可知道,若是劃花了她的臉,賣了你都不夠!”知府大人陰陽怪氣的道,話中的語氣還帶著一絲鄙夷。
顧顏七:“……”她就那么像喜歡劃花人家的臉的人?而且他語氣中的鄙夷是怎么回事?
若是知府大人聽到了顧顏七的心聲,一定會說,“像!非常像!”
“為什么要劃花她的臉?”顧顏七問道,因為也終于明白知府大人在防備什么了,真是夠了!
真的將她當成市井中的潑婦女人了!
她卻是忘記了,內宅之中的女人,比市井之中的女人更加可怕!
也許市井女人在遇到事情的時候只知道去劃花對方的臉。好洋洋得意自己的勝利。
但是內宅之中的女人就可怕了,她們都是玩的心計!招招斃命!
一個不小心,就是萬劫不復!
知府大人氣結的同時。也明白自己是誤會顧顏七了,但是他怎么可能承認呢!
讓一個大男子主義的人向一個女人承認錯誤,這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別以為本府不知道你的小心思。”知府大人冷冷的道。
顧顏七:“……”她好想知道自己的小心思是什么啊!
但是知府大人說完這句話就不再理會顧顏七,而是對著周大夫道,“周大哥是一會兒帶著一起走,還是小弟現在給你送到客棧?”
周大夫看向顧顏七,“七七看好了嗎?真的喜歡嗎?”
知府大人嘴角不自然的抽動了一下,不仔細看,還是一個笑臉。
“你喜歡就好。”顧顏七悶聲道。
周大夫挑眉,道,“我看著不錯。”
然后在知府大人的喜色中,對知府大人道,“那就有勞知府大人將這個揚州瘦馬……”
說到這里,周大夫頓了頓,在知府大人期待和顧顏七緊張的神色中繼續道,“……的籠子給我送回客棧了。”
此話一出,兩人都是驚呆了。
搞了半天,周大夫真的只是想要那么揚州瘦馬……的籠子!
籠子!
知府大人的臉色很是精彩,如同調色盤一般。
褲子都脫了,就讓他看這個?
顧顏七看著知府大人的臉色,很是想笑,但是想到周大夫話中的意思,顧顏七又覺得現在應該幸災樂禍的是知府大人。
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好嘛!周大夫還真想買個籠子關她!
而且還大方的讓她自己挑籠子!自己挑籠子!
顧顏七干笑道,“你要個籠子干嗎,還是要個美人吧!既可養眼,又可暖床,居家必備!”
暖床這個詞說出來,知府大人和周大夫都臉色怪異的看向顧顏七,這是一個大家閨秀該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