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知道了,你再去盯著。”府衙大人對衙役道。
衙役便出去繼續盯著了。
在衙役走后,府衙大人坐立不安的走來走去,一個小小的衙役都能夠看出其中的不對,那么肯定也有聰明人看出其中的不對。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看來只有真的下重手,那人才會出來了。
要不然這么久的時間過去了,他也該阻止或者來衙門興師問罪了。
一念至此,府衙大人眼里閃過一絲狠色,“既如此,那就讓這攤水更渾一點吧!”
隨著府衙大人的話畢,空氣中出現一絲波動,然后回歸平靜。
不過一盞茶的時間,那個衙役大驚失色的跑了進來,“大人,不好了!”
府衙大人眼里閃過一絲得色,問道,“怎么了?”
“百姓暴動了!他們想要沖進衙門!”衙役眼里閃過一絲驚恐,若不是他跑的快,就被堵在衙門之外了,想到那群已經紅眼的百姓,衙役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
“沖進衙門?”府衙大人皺了皺眉頭,眼里閃過一絲不耐,到底是怎么辦事的?
就算是要暴動,也不能往衙門內暴動啊!
不過很快就有另一個衙役跑來說道,“百姓們終于散了。”
散了?
府衙大人覺得事情有些詭異,就算那人再不會辦事,也不會辦的這般不利吧!
“到底什么情況,你快具體說來!”府衙大人問道。
不知為什么,他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先是有人鼓動,所以百姓們都朝著衙門沖來,然后有人高呼,讓百姓們停下來,但是沒有人聽他的,于是那人便出手將鼓動百姓的那人給殺了。”
說到這里,這個衙役的神情中帶著一絲恐懼,“血淋淋的人頭就這般被人給挑在了衙門口,還揚言誰要是敢越過一步,下場就如同這顆人頭。”
這般說著可能沒有震懾力,但是當時的場景真的是嚇到了所有人。
老百姓們何時見過這等場景?
就是三年前的麒麟鎮守護大戰,老百姓們都沒有見過殺人的場景,最多也是見到后來的尸體。
這兩種的效果是不一樣的。
“就沒有百姓反彈?”府衙大人驚疑的道,他覺得殺一個人肯定不夠。
只殺一人,只會引起更大的反彈。
“大人真是聰明,確實引起反彈了,而且那個殺了這人的那個人是第二個被殺的,不但如此,第二個殺人的人全程沒有說一句話,就是那般任性的殺了。”衙役說著眼里的恐懼更甚。
這種無言的殺戮,一言不合就殺人,還不帶提醒的才是最恐怖的。
府衙大人的眉頭已經深的可以夾死蒼蠅了。
“然后呢?百姓是什么反應?”府衙大人問道。
那個衙役苦笑,“后來,百姓自然是反彈的厲害,我們旁觀,看的到被殺的人是之前殺人引起暴動的人,但是百姓們不知道啊!于是百姓們更加驚恐了,但是說來也怪,暗中那人也不說話,也不制止,只是不停地殺人。”
“不停地殺人?殺了多少?”府衙大人心中不好的預感增大。
“加起來得有個十來個吧,都是叫的最兇最狠的,后來這些人似乎也察覺到了,于是他們都喊一句挪動一下地方,饒是如此,還是沒有逃過暗中那人,于是漸漸地便沒有了聲音,沒有人帶領,百姓們漸漸地就散了。”
聞言,府衙大人險些暈倒,強撐著自己的身子,不讓兩個衙役看出自己的異色,吩咐道,“你們下去吧,一會兒出去將衙門口收拾一下。”
兩個衙役領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