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捂住鼻子,他感受不到天地磁場的變化,但是他能聞到這股惡臭,他看向顧顏七,見顧顏七面無表情,手中的動作紛飛,顯然是進行第二次的循環,一點也沒有受這股惡臭影響。
夜風眼里閃過一絲了然,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節奏吧!
當三次循環結束的時候,屋中的惡臭已經不能聞了,若不是強忍著,夜風就要吐了。
反觀顧顏七,則是面無表情,只是眸子卻黑的發亮,手中雖然沒有動作,但是她的四周卻有著淡淡的氣感。
一般人是感覺不到這種氣感的,就是夜風也沒有發現顧顏七有什么不對,他剛想要上前,卻又站住了,心中有種感覺告訴他,現在不能動。
于是夜風捂著鼻子,焦急的等著。
不知過了多久,顧顏七終于從那種感悟中出來,她看了眼床上的黎越,如行云流水般,將他身上的銀針一根根拔出,卻不是那種胡亂的拔。
只是這種規律復雜的外行人根本就看不懂。
等最后一根銀針拔出的時候,黎越猛地睜開眼,然后一口黑血吐出來。
“主子這是中毒了?”夜風看著黎越驚訝的道,只是聲音很小,仿佛怕打擾到什么一般。
顧顏七眼中閃過一絲茫然,然后越變越亮,她感到自己的雙手更加靈活了,甚至能夠感受到黎越身邊的氣感。
她知道自己剛才是傳說中的天人合一,她眼里閃過一絲驚喜,能夠這般順利的完成,離不開這次突然的感悟。
“不是中毒,只是將體內的淤血逼出來,他的內傷好了。”顧顏七說著,突然覺得鼻子中沖進一股惡臭,一下子讓她惡心的不行。
“這是什么味道?”顧顏七捂著嘴問夜風。
夜風暗自翻了個白眼,敢情她之前一直沒有聞到嗎?
“是主子身上散發的。”夜風捏著鼻子指了指黎越。
顧顏七嫌棄的看了眼黎越,“還不快帶他去洗干凈?”
然后她大步往外走,“我受不了了,先出去透透氣。”
夜風欲哭無淚,一步步挪著移向黎越,誰讓這是他的主子呢?
他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正當夜風打算豁出去的時候,黎越卻是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蹦了起來,然后一個閃身消失在原地,他也被這股惡臭給影響到了。
夜風看著空無一人的床榻,終于忍不住大嘔特嘔起來。
一邊嘔吐一邊朝外走,當真是一步一吐,地上的嘔吐物竟是形成了一條線,可以想象這股惡臭有多么的濃重。
黎越是直接沖到了廚房,找到了一缸涼水,顧不得涼水有多么的冰涼,直接澆在身上……
直到身上的污垢沖干凈之后,他才發現缸中已經沒有水了,也虧得不是飯點,廚房中沒有人,這才沒有避免走光的現象。
但是,黎越聞了聞自己身上,還是有一股子臭味,他臉色一黑,顧不得自己還是裸著,迅速回到自己的房間,找了身衣服套上,然后迅速奔出去,去井邊打水去了。
等他將全身的異味都祛除干凈的時候,身上已經被他搓掉了一層皮。
饒是這樣,回去看到顧顏七的時候,還是被顧顏七那嫌棄的眼光給傷到了。
“已經不臭了。”黎越委屈的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