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可惜的是,那些人到底是全軍覆滅了。
不,也不能說全軍覆滅,還有一個逃出去了。
“周公子現在在哪里?”黎越問道。
然后那暗衛就帶著黎越和顧顏七去了周曄的房間,因為他的傷勢很重,并沒有將他放置的太遠,還是在這個院子。
只是環境怎么說呢?
里面充滿著一股焦炭的味道。
顧顏七進門之后就開始皺眉,這種條件真的不是一個好的養傷條件。
不是說周曄的大夫是一個很不錯的大夫嗎?怎么會不懂這個道理?
然而當顧顏七看到周曄的傷口的時候,就知道大夫為什么冒著惡劣的環境也不讓周曄搬到其他地方了。
因為周曄的傷是在胸口,為了方便他的傷口結疤,是沒有穿上衣的。
所以對周曄的傷,顧顏七是一目了然。
然而只是一瞬間,她的眼睛就被人蒙上了。
溫熱的觸感,讓顧顏七有一瞬間的怔楞,她想要掙扎,卻聽到黎越不悅的聲音,“怎么不給他穿衣服?”
顧顏七眨眨眼,明白了黎越的意思,臉色一紅,剛開始她是真的沒有想到這點,但是黎越提醒后,本應該說醫者眼中無男女的,但是卻哽咽在喉嚨中,居然有些羞澀。
為了緩解尷尬,顧顏七替暗衛解釋了,“他的傷不能穿衣服,否則衣服會黏在傷口上,不利于傷口的愈合,而且他的傷口因為搬動,有著二次傷裂。”
頓了頓,顧顏七道,“我需要給他扎針隔斷,然后換一個環境,這個環境不利于他養傷。”
黎越的手自始至終都在顧顏七的眼睛上沒有動彈,聽到顧顏七的話,他的手僵硬了一瞬,然后道,“這里有大夫,不用你操心。”
然后那個一直被忽略的大夫弱弱的道,“我不會。”
黎越:“……”這么不敢眼色的大夫是怎么活到現在的?好想拖出去斬了!
顧顏七想了下道,“你會用銀針嗎?對人體的穴位了解嗎?”
大夫的呼吸一下子變得粗重,他在這里聽說過府中有位小姐的醫術很棒,甚至連周曄的毒都難不到她!
想來就是這位小姐了,而且聽這位小姐的意思,是想要教他針灸之術嗎?
他對自己的猜測激動的不得了,同時又有些忐忑,這種醫術都是祖傳的,這位小姐真的不介意傳給自己嗎?
見大夫遲遲不說話,顧顏七被蒙著眼,也看不到大夫的表情,又道,“府中不是很多大夫嗎?既然這位大夫不會,可以問問其他大夫,我可以將封穴之術傳授給他,然后由他給周公子施針。”
聽到顧顏七的話,還不等黎越說話,那個大夫就沖到了顧顏七面前,一下子跪倒在地,“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顧顏七:“……”
黎越:“……”
是不是太夸張了?
這個大夫看起來四十多歲的樣子,拜一個小姑娘為師父……真的,有些怪異。
黎越并沒有說話,他相信小七能夠處理好,這種事交給小七便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