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越王殿下是真心對您好,在您不在的日子中,越王殿下每次來都必會來您的房間看看,一看就是大半天,還不讓任何人打擾,而且聽說越王殿下為您畫了很多畫像,堆滿了他的書房……”知書滔滔不絕的說著這三年來黎越對顧顏七的想念。
“打住!”顧顏七實在聽不下去了,連忙打住這個死心眼的丫頭,道,“我只是問問你他的為人。”
知書恍然大悟,笑嘻嘻的道,“越王殿下的人品自然是沒的說,能夠配的上小姐,怎么會差?”
顧顏七:“……”
通過爹爹對黎越的態度,她心中察覺出了點什么,但是根據資料,不應該出現這種情況,她覺得她忽略掉了什么。
“爹爹和越王殿下的關系怎么樣?”顧顏七問道。
“除了吃您的飛醋的時候,他們的關系很好,老爺很喜歡越王殿下。”知書猛地住口,慌忙道,“奴婢失言了。”
雖然大家都知道,顧奕和黎越經常為了顧顏七吃飛醋,兩翁婿經常是惺惺相惜又互相戒備,但是這些事她們丫鬟們可以私下偷著說說,卻不能這么跟主子說。
饒是知書跟顧顏七的關系很是親近,平時也不太守規矩,也是嚇得小臉煞白。
“無妨。”顧顏七不在意的揮揮手。
知書閉上嘴,再也不敢亂說話了。
顧顏七覺得自己有必要查一下,雖然不知道顧奕為什么瞞著她,但是她相信顧奕是有自己的理由的。
不告訴她,也許是為了她好。
想必她去問,顧奕也不會給她說的,但是她又想知道。
讓顧奕突然轉變態度的事情一定是大事情。
她不想被瞞到最后,來個措手不及,不過這需要她暗中調查,不能依靠爹爹的力量。
但是她又不想麻煩黎越,因為黎越也是當事人。
顧顏七想了想,對知書道,“你去門房找小廝去一趟越王府,說我要見繭諾。”
知書見顧顏七并不給她多說,也就不問,領命而去。
不多時,知書回來了,后面還跟著一個男人。
顧顏七驚訝的看著兩人。
知書l連忙解釋道,“小姐,奴婢剛到門房,就碰見繭諾求見,就直接做主將他帶進來了。”
原來如此,她就說怎么會來的這么快。
而繭諾則是激動的看著顧顏七,“縣主,聽說您回來的事情后,我昨日便想過來了,但是越王殿下說您舟車勞頓,讓我今天來。小姐,您回來了真好,要不然我得內疚一輩子。”
“你一直住在越王府?”顧顏七皺眉。
“是的,我受了重傷,一直在越王府養傷。”繭諾道,然后又帶了一絲解釋意思、郁悶的道,“越王府守衛森嚴,我早就想離開了,但是沒有越王手令,他們不放我離開。”
顧顏七眼里閃過一絲了然,然后道,“你的骨笛,越王殿下還給你了吧?”
“給我了,越王殿下說了,骨笛是您用……換回來的,謝謝縣主,我很感激。”繭諾聞言,連忙表態道,“縣主大恩,屬下萬死不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