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是忘記了,平日里,黎越來早朝的時候也是最后一個到的,豈能讓越王殿下等他們群臣呢?
但是今天依舊是慣例,放在了顧顏七身上,就是不尊重他們,就是無視他們!
但是顧顏七怎么會接這個大帽子呢?
于是顧顏七進門的時候聽到一些大臣在抱怨的時候直接道,“哦?平時早朝,都是殿下一早坐在這里,等候你們的嗎?”
顧顏七的一句話,讓群臣紅了臉!
怎么可能呢!
最重要的人物總是最后出場!
誰敢讓越王殿下等待啊!
不過很快有大臣頂嘴道,“但是你不是殿下!”
這句話何其犀利?
同時又是何其色厲內荏?
顧顏七沉聲道,“本縣主坐在這里,就是代表了越王殿下,你對本縣主不敬,便是對殿下不敬。”
頓了下,然后在那人不服的眼神中厲聲道,“對殿下不敬,該當何罪!”
“你憑什么……”那位大臣不服,但是不等他說完,就被一聲更加大的聲音打斷。
“輕則杖責五十,重則斬立決!”
緊跟著顧顏七的聲音傳來,“那邊杖責八十,以儆效尤。”
“你這是濫用私刑!你!”那大臣沒想到顧顏七竟然真的敢動然對他行刑,怒道。
但是他的憤怒換來的不是饒恕,而是,“就在大殿中打吧!”
顧顏七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是讓很多大臣心驚。
沒想到這個丫頭居然如此有魄力!更沒想到越王殿下對她這般放權!
伴隨著那位以下犯上的大臣的慘叫聲,顧顏七一聲不吭,淡淡的掃視著一眾面面相覷的大臣,有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等那八十大板打完后,顧顏七才道,“拖下去。”
那聲音平靜的如同在說吃飯一般,絲毫不顧及那位大臣已經鮮血淋漓,也沒有說請大夫給他治療什么的。
眾位大臣這才對顧顏七的狠辣有了重新的審視,也再也不敢小覷顧顏七了。
也是,以越王殿下的精明,怎么會派一個什么都不懂的花瓶來監國呢?
不過這不代表他們都服氣!
尤其是因為外面的謠言,對黎越的身世有所懷疑的人,以及有異心的人,都在等著揪顧顏七的小辮子。
顧顏七滿意的看著下面已經基本被自己給鎮住的大臣們,唇角微勾,“本縣主最討厭的便是藐視殿下的人。”
這句話,讓有心想要發難的人冷卻了熱情,說越王殿下的謠言,算不算藐視殿下?
若是因為他們質問,顧顏七再打他們板子……當眾被責罰,丟不起這個臉啊!
一時間,竟是沒有人敢說話。
但是大臣們不說話,不代表顧顏七無話可說,她今個上早朝,就是要幫助這群心懷異鬼的大臣們將心中的‘魔鬼’給祛除的!
“來人!”顧顏七喊道。
隨著顧顏七的命令,兩個侍衛抬著一個大箱子進來,停在了火盆邊上,等待著顧顏七的命令。
“燒!”顧顏七盡量讓自己的話簡潔,這樣看起來比較高冷威嚴,好鎮得住這群躁動的大臣。
眾位大臣面面相覷,不明白顧顏七的意思。
但是當看到侍衛打開箱子后里面的東西時,都是臉色大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