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擺明了就是心虛啊!
若是不心虛,為什么不解釋?反而用這種威脅的方式讓他們閉嘴?
在群臣中,有一個模樣一臉正氣的臣子,眼神微動,上前一步道,“臣等希望縣主給臣等一個解釋,并非是縣主想的那樣,不能否認,這個傳言,已經影響到了朝臣,若是不解釋清楚,很容易造成朝綱震蕩,于我越地不利,臣等懇求縣主出面澄清,穩定朝綱,穩定我越地百姓。”
顧顏七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然后道,“本縣主說的你們會信嗎?”
群臣快要崩潰了,誰能想到顧顏七能夠這么直截了當?
朝堂之上,講究的是風云詭異,哪有這般直接的?
直接到想要撕破臉皮就撕破臉皮,一言不合就動手,絲毫不顧忌什么。
幸虧只是監國啊!
這一刻,一眾群臣真心希望越王殿下快點回來了。
“縣主總是不直面臣等的回答,只會讓臣等心中惶恐,現在外面很多百姓被抓,甚至連官員也有被抓的,人心惶惶,若是再這么下去,恐有變。”那臣子不直面顧顏七的問話,避重就輕。
“你說本縣主不直面你的問題,你呢?請正面回答本縣主的問題。”顧顏七淡淡的道。
那臣子本來得意自己能夠這般聰明的化解危機,甚至還說出這般正義凜然的話,心中正得意不已,卻被顧顏七一句話給打回了原形。
他是不愿意回答顧顏七的問題的,因為顧顏七的問題太犀利了。
若是自己回答相信她的話,那么,顧顏七說什么就是什么了。
他便失去了先機。
一句話就將他給堵死了。
“嗯?”顧顏七這聲嗯聲音不大,語氣不重,似乎是疑惑的味道。
但是卻重重的打在那位臣子的心中。
“臣相信縣主不會糊弄臣。”那臣子咬了咬牙道。
顧顏七眼神一閃,之前自稱臣等,現在又自稱臣,這是在告訴她,他只能代表自己嗎?
“你這么相信本縣主,是承認了本縣主監國的身份嗎?”顧顏七問道。
一個問題比一個問題刁鉆,這個臣子要哭了。
誰能想到顧顏七這么狡猾,看起來粗暴簡單的問話,卻是一環扣一環。
但是他只能肯定回答,因為只是一個縣主的身份,又如何能夠讓人信服?
他覺得自己就這樣被無聲無息的帶到了坑里。
“是,越王殿下親自任命您為監國,您就是監國。”
顧顏七笑了,“那么你的問題,本縣主也不用回答了,答案自在你的心中。”
那位大臣懵逼,全體大臣懵逼。
這是什么節奏?
怎么就……
突然,那位大臣臉色大變,明白了顧顏七的意思。
在場的大臣們,也有很多大臣明白了顧顏七的意思,尤其是鳳次輔大人,看向顧顏七的眼中充滿了贊賞。
若是之前顧顏七用狠厲的手段暫時鎮壓住了一眾大臣,那么現在就是讓大臣親口說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