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合適?”顧顏七淡淡的道,“這不是他們想要的嗎?”
夜風一滯,突然又為顧顏七不值,“那您今天的作為豈不是成了無用功了?”
“怎么會是無用功呢?”顧顏七輕笑,卻沒有解釋。
夜風也沒有多問,許是已習慣了,這種感覺還真有種待在主子身邊的感覺。
“禮部侍郎……還沒有招嗎?”顧顏七問道。
“說起那禮部侍郎,真是個硬骨頭,除了承認了曾經和寧輕語有接觸,什么都沒有招。”夜風道。
“將他提上來,我親自審。”顧顏七想了下道。
夜風領命而去。
很快便將禮部侍郎提了上來。
刑部的大刑當真是了得。
禮部侍郎身上血淋淋的,一點都看不出原來的樣子,臉上也都是血。
顧顏七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移步來到禮部侍郎面前,正好對上他仇恨的眼光。
顧顏七微微蹲下身,正視著他道,“很恨我?”
禮部侍郎一點也沒有掩飾他眼中的恨意,但是卻不回答顧顏七的話。
“你真正該恨的應該是寧輕語不是嗎?”顧顏七勾唇,“都是寧輕語害得你啊!”
“本官是禮部侍郎,就算是越王殿下都不能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如此對待本官。”禮部侍郎的聲音很是沙啞,帶著一種刺耳的怪異感,一字一頓的道。
“哈!但是現在做主的是本小姐。”顧顏七得意的道,活脫脫一個什么都不怕的嬌縱小姐,“你說,本小姐若是在越王殿下回來之前,將你給殺了,越王殿下又能怎么樣呢?畢竟本小姐可是越王殿下的未婚妻呢!頂多不過是一頓訓斥罷了!”
顧顏七停頓了下,然后囂張的道,“用一頓訓斥換來侍郎大人的一條命,本小姐覺得很值,你說呢?”
最后那三個字說出來的時候,顧顏七的眼中迸發出驚人的殺意。
禮部侍郎這才明白,顧顏七是真的會殺了他!
他一直守口如瓶,不就是篤定了黎越不會殺他嗎?
只要他堅守到底,等到黎越回來,也許就是他平反之時,說不定到時候還有意外的補償呢!
但是現在,他有點怕了。
眼前的女人真的干的出來,他就是有這樣的感覺。
“你不能殺我!”禮部侍郎色厲內荏的道。
“哦?為什么不能?”顧顏七反問,“你有什么價值,讓我不殺你?”
禮部侍郎眼神一亮,連忙道,“對!我有價值!”
顧顏七笑了,笑靨如花,在禮部侍郎眼中如是如同有毒的曼珠沙華一般,“你有沒有價值不是你自己說了算的。”
禮部侍郎臉色一沉,道,“我說了你也不會放過我是不是?”
“只要你的信息有一定的價值,我可以不殺你。”顧顏七道。
“你說話算數?”禮部侍郎小心翼翼的求證。
“你只能相信本小姐不是嗎?”顧顏七笑的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