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顧顏七這般作態,那大夫好懸沒有噴出一口鮮血來!
直到他回去之后,被黑衣蒙面人一臉扭曲的笑話他的胡子之后,他才明白顧顏七的意思。
而顧顏七在大夫出門之后,便睜開了眼。
想著大夫說的那兩句線索。
認識,故人。
到底是誰呢?
想來想去,顧顏七都感覺自己實在是想不到。
走一步算一步吧!
吃了點米粥,然后喝完藥之后,顧顏七便陷入了沉睡。
這一次,她并沒有提心吊膽。
左右已經被抓住了,再糟糕還能比現在糟糕?
還不如吃好喝好睡好。
一覺醒來的時候,她已經在馬車上了。
那黑衣蒙面人倒也是大方,這馬車絕對是豪車了,里面的裝飾既舒適又美觀,顧顏七很喜歡。
只是馬車中的這人是怎么回事?
顧顏七用眼神瞪著那個和自己同乘在馬車中的男人,“出去。”
那男人看向顧顏七,眼神中帶著驚訝和不可置信,“你是在讓我出去?”
“要不然呢?”顧顏七反問。
“你知不知道這是我的馬車?”那男人反問道。
“那你是要我出去?”顧顏七作勢要起身。
“等等!”那男人惱怒的道,“本公子允許你坐……額……躺在本公子的馬車中。”
顧顏七:“……”這人跟有病似的,這模樣怎么那么像那個二缺的大夫?
“我不習慣跟陌生男人同乘一輛馬車。”顧顏七淡淡的道,“再說了,你一個男人,不去騎馬,卻坐馬車,不嫌娘氣嗎?”
那男人簡直要被氣笑了,居然說他娘氣!他哪里娘氣了!
他不過是嫌棄外面有點冷,進來暖暖身子,正好碰上顧顏七這丫頭醒來而已!
就被賦予了一個娘氣的稱呼!
“誰規定男人不能做馬車了?”男人氣呼呼的道。
“原來真是你啊。”顧顏七卻是忽然道。
男人一怔,然后明白了顧顏七的話,他挑眉,“你是怎么認出來的?”
畢竟當時裝扮老大夫的他,聲音也是粉飾了的。
“你這二缺的氣質,別人是模仿不了的。”顧顏七道。
男人:“……”就知道顧顏七這要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
“我們這是分兩路行走了?”男人還在氣憤的時候,顧顏七突然問道。
“你又知道!”男人沒好氣的道。
雖然說,只需要顧顏七打開馬車的簾子,便知道外面的情況,可是這種只是睜開眼與自己逗了兩句嘴便如同什么也知道的樣子,真的很欠扁!
可是偏偏他還不敢出手!
“周武帝很快便會發現。”顧顏七淡淡的道。
男人眼神閃了下,“你這女人真奇怪,話說你是希望被我們帶走呢,還是被周武帝帶走呢?”
這個問題……
顧顏七挑眉,“有什么區別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