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顏七心中雖然焦急,但是卻也知道大街上不是說話的地方。
兩人相攜來到一處茶樓。
坐在包廂中,顧顏七看向杜怡,等著杜怡開口。
杜怡一路上都在斟酌該怎么給顧顏七說,卻發現怎么說都對顧顏七很殘忍。
看著顧顏七明亮的眼神,杜怡干笑一聲,然后從懷中取出一封信,遞給了顧顏七。
“小七,你先看看這封信。”杜怡的手有些顫抖。
顧顏七接過信,但是卻發現杜怡拿著信不撒手。
顧顏七:“……”
她用蠻力將信幾乎是搶過來,打開之后,她整個人都呆住了。
等看完之后,顧顏七的臉色已經找不到任何形容詞來形容了。
“這封信是什么人留下的知道嗎?”顧顏七就是咬著牙問道。
她幾乎不能相信。
從她逃走到現在一路疾馳來到洛陽城,彼時,顧家已經沒人了。
對方到底是怎么將消息傳到洛陽,并且將人都給帶走的!
突然,顧顏七一頓,看向杜怡,“寶寶,這封信,你是什么時候,在什么地方發現的?”
“今天早上發現的,是在顧家的大門口發現的。”杜怡說道。
這是個巧合嗎?顧顏七皺眉,分析不出什么來。
“對了,我雖然是今早看的信,但是這封信可能并不是今早放上的,我拿到的時候上面有露水,看樣子是放了一夜的樣子。”杜怡突然想起這件事。
顧顏七瞳孔驟縮!
她就說嘛!時間對不上!
顧顏七心中沉了沉,果然和自己預料的一樣。
“小七,你不要自責,誰也想不到那些劫匪居然這么明目張膽的將人都給弄走了,你可千萬別犯傻。”杜怡看著顧顏七沉著的臉色,有些擔憂的道。
“你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顧顏七扯出一個難看的微笑,對杜怡道。
“小七……”杜怡心中難受,但是她沒有什么勢力,也幫不上小七,心中覺得很是難受。
突然,她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對顧顏七道,“小七,彥流若曾經給過我一塊玉牌,那塊玉牌可以讓明王府幫你做一件事,你帶著玉牌去明王府找明王,他會幫你的。”
說著,杜怡將手中的玉牌遞給顧顏七。
顧顏七下意識的接過玉牌,冰冷的天氣中,玉牌卻是溫熱的,想必她的主人握著不短時間了。
顧顏七心中一顫,突然明白了這塊玉牌的由來,“這是你們小時候的……”
杜怡點頭,眼中閃過一絲不舍,不過很快便是堅定。
這玉牌她一直不舍的拿出來,是因為她若是用了,就代表她和彥流若之間就再也沒有一絲牽絆了,有的只是小時候的回憶。
本來若是不碰到顧顏七,杜怡此時就在明王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