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嬌小姐,知道自己安全才是最大的不礙事。
就是這樣,那暗衛最后還是不放心的叮囑了一句,“我們很快就出來,小姐您要是等不及了,就到別處去溜溜彎。”
顧顏七:“……”
顧顏七并沒有等很久,就聽到一片嘈雜的聲音,然后看到繭諾等人抬了兩個人出來。
顧顏七的心一跳。
“是越哥哥嗎?”顧顏七跑過去,手都有些顫抖。
“不是越王殿下,是周公子。”繭諾看到顧顏七的臉色都白了,連忙道。
聽到不是黎越,顧顏七深深地松了一口氣,然后后知后覺的道,“周公子?”
她連忙朝著那人看去,臉上血糊糊的看不清輪廓,但是憑著她對周曄的熟悉,還是看出了這是周曄的樣子。
只是看起來真是太恐怖了,流了這么多血,還活著?
顧顏七來不及多想,連忙摸上他的脈搏,然后松了一口氣,“快,將他送回去,我要馬上給他處理傷口。”
然后顧顏七跟在后面,一邊跑,一邊問道,“找到越哥哥了嗎?”
“主子,此時隧洞中還活著的都已經抬了出來,并沒有越王殿下的影子,我們已經留下一部分人清理隧洞了。”繭諾道。
一個字都沒有涉及到黎越。
顧顏七臉色更加蒼白了,不敢去想那種可能。
她還不能倒下,周曄還需要她!
“沒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顧顏七安慰自己。
“也許越王殿下并沒有和周公子一起。”猶豫了下,繭諾道。
“什么意思?”顧顏七眼神一亮,緊緊地盯著繭諾,腳下都忘記了走路。
“屬下在找到周公子的時候,他的手中死死的抱著一具尸體的胳膊,那力道緊的我們差點都無法將兩人分開,只是那具尸體是無頭的,我們查看了那具尸體,確定那具尸體的頭是在死后被人砍去的。”繭諾將發現的奇怪的現象給顧顏七說道。
“不能確認那具尸體是誰的嗎?”顧顏七的身形一晃,生怕聽到什么噩耗。
“看骨齡,應該是個老年人。”繭諾道,“確定不是越王殿下,越王殿下吉人自有天相,主子不必太過擔憂。”
顧顏七的心稍稍放下了。
“去請一下襄陽城的大夫吧,我這個狀態,許是不能為周曄拔箭。”她雖然沒有具體的給周曄檢查,但是還是一眼便看到了那只箭的刁鉆程度,也不知道那射箭人是怎么做到的。
“主子您沒事吧?”繭諾擔心的問道。
“無事。”顧顏七并不愿多說,實際上,在他看到周曄那滿是血污的一瞬間,她的喉嚨口便是一甜。
只不過怕眾人擔心,她強忍著沒有吐出來,而是又咽了下去。
這樣只會加重內傷,但是顧顏七還是這么做了。
她比別的大夫強的地方主要體現在施針上,但是現在狀態的她,是無法施針的,除非燃燒精血。
所以,她才會讓人去請大夫。
而且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誰能保證襄陽城沒有對外傷精通的比顧顏七還要強的大夫呢?
而此時,緊追慢趕的顧百,終于在最后一刻趕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