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會不會有人栽贓嫁禍呢?”杜怡遲疑的問道。
顧顏七卻是眼前一亮,“有可能!”
但是很快,眼中的亮光便熄滅下去,自欺欺人要不得。
杜怡看著顧顏七的神情,便明白了顧顏七的意思。
她想了下,終究還是沒有說什么。
雖然她不相信宸皇后是這樣的人。
但是小七比宸皇后重要,她的心是向著小七的。
她不想用自己的感情,影響小七的判斷。
剛才小七眼中那一瞬間的亮光,讓她知道,小七對宸皇后還是懷著希望的。
只有還有一絲希望,小七便不會沖動的輕易給宸皇后定罪。
她等著小七的結果。
無論是好還是壞,她都站在小七這邊。
兩人相對無言的吃著菜,卻都有些味同嚼蠟的感覺。
突然顧顏七一拍腦門,道,“差點忘了將令牌還給你。”
那是之前杜怡給她,讓她向明王府求救用的,她沒有用。
杜怡看到顧顏七手中的令牌,瞳孔一縮,生氣的道,“小七,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
顧顏七連忙賠笑道,“哎呀不要生氣了,我這不是不舍的用嗎?”
杜怡學著顧顏七的樣子斜睨她一眼,道,“怎么不舍得?既然不舍得,你便收起來,等下次舍得的時候用。”
她真是覺得又好氣又好笑,真的覺得不舍得是自己吧!
畢竟這可是流流小哥哥給自己的最后一點念想了。
顧顏七無語,將令牌推給杜怡,“寶寶,這是世子爺給你的定情信物,我不能用。”
“你!”杜怡臉色通紅,想要說什么,卻被一個冷冽的聲音給打斷。
“什么定情信物?你說的世子爺不會是我吧?”有些玩世不恭的語氣,聽著倒像是周曄的語氣。
但是……
顧顏七睜大眼睛看著突然出現在門外的彥流若,有些尷尬,果然不能背后說人,無亂是壞話還是好話。
她默默的向杜怡,給了杜怡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笑的奸詐。
若是趁著這個機會將事情給解釋清楚,也不失為一個好的時機。
顧顏七靜靜的看著事態的發展。
奈何有些人就是想要給她添麻煩。
彥流若看著顧顏七,一步步靠近。
此時顧顏七手上還拿著那枚令牌,杜怡還沒有伸手接。
顧顏七想了下,故意將令牌露出來,讓彥流若能夠看到,至于其他的……便不是自己能夠幫得了的。
彥流若正大步走著,眼角的余光正好看到顧顏七的小動作,他唇角勾起一抹弧度,迷人的桃花眼中也帶著點點笑意。
等他走近的時候,突然他僵住了,眼珠子盯著顧顏七的手……上的東西一動不動。
顧顏七和杜怡都察覺到了,兩人不動聲色的坐在那里,只等彥流若說出這枚令牌是他的,然后……
但是事實總是不如人意。
她們想的很美,更加想趁著這個機會讓彥流若知道,當年的小女孩一直等著他!
尤其是杜怡,此時的心撲通撲通在跳,她知道彥流若認出來了,要不然不會這么失態的盯著顧顏七的手……上的令牌看。
她臉上閃過一絲緋紅,只等彥流若開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