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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舞,你在看什么?”杜怡伸了伸脖子,看向鳳舞看的方向,卻什么都沒有看到。
“我剛才好像看到越王殿下了。”鳳舞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越王殿下跑到這窮鄉僻壤來做什么?
“你看花眼了吧!怎么可能?”杜怡看了看,什么都沒看到,于是道。
“或許吧。”鳳舞皺眉,總覺得那人就是越王殿下,突然她臉色一變,難道是周大夫?
于是鳳舞連忙將這件事給杜怡說了。
聞言,杜怡道,“我們馬上寫信給小七,給她提個醒。”
鳳舞凝重的點點頭,若是那個討人厭的周大夫再次出現……她搖搖頭,此時的她真的是無力去考慮這么多了。
拐角處,黎越回了回頭,總有種被人窺視的感覺,不過很快消失了,他也找不到來源。
他是來這座鎮上補充物資的,他早在推斷出越地的大軍在附近的時候,便停了下趕路的腳步。
總要想個辦法混進軍營,但是他又不想一步步從小兵做起。
突然,他眼神一亮,軍師!
不過軍營一般是不會從外面招收軍師的,軍營的軍師一般都是從軍營中招收,這樣的人忠誠。
不過現在的世道不同了,亂世當重用人才。
黎越打算毛遂自薦。
但是前提是能夠見到說的上話的人。
閻王好見、小鬼難纏,最怕的便是下面的人給使絆子。
在想不到好的辦法的時候,黎越打算現在鎮上歇一歇,等到想到辦法再說。
與此同時,一份份關于黎越的情報從臨潼府傳向大周各地。
這些情報中自然也包括杜怡和鳳舞給顧顏七的信。
洛陽城,越王府。
顧顏七埋首在桌案中,奮筆疾書著什么,她的雙眼周邊有些發黑,一看便是熬夜的痕跡。
知書已經被夜風接回來了,回來之后,她便對顧顏七寸步不離,先是大哭了一場,然后就算是睡覺都要跟顧顏七一個屋子,不過顧顏七睡的是床,而知書睡的是屋中的小榻。
“小姐,奴婢熬了參茶,您喝一點吧!”知書心疼的看著顧顏七,“您已經一天一夜沒有合眼了。”
顧顏七寫完最后幾個字,才放下手中的筆,然后伸了伸懶腰,接過知書手中的參茶,皺著眉仰頭喝了下去,其實顧顏七并不喜歡喝參茶,但是她知道她這樣拼命很傷身,這才忍著不喜歡將參茶喝下去。
只有她一個人,她更要照顧好自己,要不然等爹爹、哥哥和越哥哥他們回來看到自己過得不好,會心疼的。
“等再批完這些折子,近來戰事比較緊張,別的不說,后勤方面,絕不能出現一點差錯。”顧顏七道,“可以因為敵軍太強失敗,但是決不允許自己人拖后腿。”
知書默然,她就是一個小丫頭,小姐說的她不懂,但是她知道小姐說的都是對的,既然不能休息,她就只能想辦法緩解小姐的疲勞。
喝完參茶,顧顏七又埋頭批復奏折,不等批了多少,就聽到房門砰一聲,被人給踹開。
“王妃,有主子的消息了!”夜風一臉興奮的沖過來,將手中的書信遞給顧顏七,就差手舞足蹈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