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黎越一臉的殺氣騰騰,彥流若先是一怔,然后便是好笑的道,“吃醋了?行啊!失憶了都還知道吃醋!”
黎越的臉色更黑了。
“你回去不就知道了。”彥流若偏偏不給黎越解釋,任由他臉黑吃醋。
趁著黎越失憶,欺負下他也是好的,以后許是沒有這機會了,需要好好把握啊!
最終黎越還是決定回洛陽。
不是因為神醫小七在洛陽,而是實在受不了彥流若了。
等黎越離開之后,彥流若的表情才肅穆了起來,呢喃道,“小七,我能幫你的便是這么多了,不過他失憶了都還能因為你的名字而吃醋,想必是我多此一舉了。”
有了目標,黎越也不四處逛游,徑直回洛陽。
而與此同時,一封快馬加鞭的信也送到了洛陽城。
“小姐,是姑爺的信!”知書興奮的跑到房間中。
天還沒有亮,顧顏七正睡得香呢,聽到知書的聲音,猛地做起來,然后看著還黑乎乎的天,又躺下,嘴中還嘟囔著,“又做夢了。”
但是這一次,卻不是夢。
因為看到顧顏七又躺下,知書直接上前將她搖晃起來,“小姐,快醒醒,快醒醒!”
顧顏七被知書搖晃的頭暈,連忙道,“停下,快停下。”
知書放下手,興奮的道,“小姐,姑爺來信了!”
“什么姑爺,你家小姐還沒有成親呢!”顧顏七訓斥道。
知書撇嘴,可是小姐都讓人稱呼她王妃呢!不也是沒有成親?
不過知書只敢自己這么想想,卻是不敢將話說出來。
顧顏七翻了個白眼,正要繼續躺下睡覺,然后猛地一頓,抓住知書的手,“你剛才說什么?”
“姑……越王殿下來信了。”知書道。
“果然又是做夢了。”顧顏七聞言不敢置信的眨眨眼,然后手下使勁一掐,不疼,嘟囔了一句后,就要躺下睡覺。
知書眼中盈滿了淚水,卻是倔強的不讓淚水留下來,“小姐,您掐的是奴婢,奴婢很疼,不是做夢。”
顧顏七一頓,然后尷尬的移開手,道,“是真的?”
“是真的。”知書又恢復了興奮,相比較于姑爺的信息來說,這點疼不算什么。
她將手中的信遞給顧顏七。
烏黑烏黑的,顧顏七什么都看不清,看著一臉呆呆的站在床邊的知書,無奈的道,“是不是要點上燈籠?”
知書這才后知后覺的去點燈籠。
等燈籠拿過來顧顏七便迫不及待的拆開手中的書信。
熟悉的字跡是彥流若的,顧顏七心中頓時被失望澆頭了。
本來想要狠狠訓斥知書一頓,但是看到知書高興的表情,她頓了頓,到底是什么都沒說。
既然都起來了,便將信看完吧。
顧顏七漫不經心的看著信中的內容,臉上的表情從無奈到震驚到后來的狂喜,“越哥哥,真的有消息了!”
她的眼有些酸澀,怎么揉都不管用,眼中的淚水嘩啦啦的往下流,她就知道,她就知道越哥哥不會有事的,她就知道越哥哥也不會無緣無故和別的女人糾纏不清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