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移!這種路況竟然能漂移,這怎么可能!
秦奕愣在原地。
專業滑板選手可以在無障礙的光滑路面利用控制力強行改變行駛方向,急速平行滑越一段距離,驟停或穿越障礙。
他自信也可以做出橫向漂移的動作,僅限于優質路況。可她竟是在荒草雜生的事故現場演繹這樣的動作,還做的如此完美無缺!這幾乎超出了他對人類體能限制的認知。
也許太過震撼,一貫冷漠古井無波的眸光不由自主微微有些動容。
盡管內心很是震驚,秦奕依舊記得自己的職權,犯罪現場附近決不允許任何無關人員逗留。
“……”還未開口驅除,秦奕忽然側歪了身子,心臟狠狠抽搐,一股說不出道不明的眩暈驟然爆發!
“小心!”有人伸出扶住他,隔著衣服他依舊能感受到對方手指的纖細和柔軟。
“別碰我!”秦奕牙縫中狠狠擠出三個字。
對方的力道瞬間撤去,驟然失去依靠,秦奕差點摔到,多年嚴格訓練的體能在此刻得到了良好的揮發,踉蹌了兩下,終于穩住。
眩暈的感覺瞬間消失無蹤,和來時一般,毫無預兆。
“誰讓你沖進來的,這是案發現場不是娛樂場!馬上離開!”秦奕的嗓音帶著明顯的冷漠和苛責。
“二十分鐘,我可沒有遲到。”清麗的女聲悠悠揚起,輕柔中透著淡淡的疏離。
“你是?兼職法醫?”秦奕怔住。
視線中,不知何時人已經避開自己五步開外,銀色滑板被豎在一側,半蹲著,從登山包里拎出一個黑的工具箱。
“請叫我秦法醫。”女人又拎出一個白色的工具箱,一手拎一個,向死者走去。
法醫竟是個如此年輕的女人!秦奕又是一怔。
“張德明!”女人瞥了高個子一眼,扔給他一個小冊子,“記錄。”
“哎!”張德明眉開眼笑的接過本子,跟著往前湊。
“那邊點兒,忘記我告訴你的事了?”女人打開黑色的工具箱,取出一雙薄如蟬翼的透明手套戴好。
“嗯嗯!”張德明雞啄米般的點著頭,忙不迭退后,足足退開了七八步。
“隊長,您在后邊看吧。”沒等秦奕再靠近,張德明巴巴的湊了過來。
臉龐堆滿了討好的味道。
“秦法醫都不讓我們靠近的,她說…橫死的人附近氣場混亂,離的太近容易沾染上不好的東西,咱們遠遠看著就行,秦法醫很專業的!”
“你是個警察,怎么也相信這種迷信的東西?”秦奕眸光一黯。身為一名法醫竟然散播封建迷信,這樣的人能做出正確的尸檢判定?
“可是……”張德明還想解釋,手里的記錄本卻已被秦奕一把奪了過來。
“隊長!秦法醫說讓我記錄……”
“原地待命!”秦奕沒理一臉不情愿的張德明,徑直走近死者。
第一案發現場的檢驗工作至關重要,雖說具體細節檢驗要等回法醫院后才能進行,可現場判定對案情的偵破有著極為關鍵的作用。
秦奕可不相信一個傳播迷信的兼職法醫有什么真才實學,他對法醫鑒定也有一定的經驗,由他記錄,萬一她誤判,也不至于出現太大的偏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