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萌萌不由得從床上起來,扭頭向后,看著他,“掀和脫有什么區別嗎?”
反正不都能露出背后的傷口嗎?
“懶得跟你爭辯!”顧執寒深知唯小人和女人難纏也,所以不和她多浪費口舌了。
反正她現在和自己在生理上也沒有任何的區別,就算看了,也跟看到一塊豬肉沒什么區別。
所以……
顧執寒直接面無表情的走上前去,按住她的肩膀,淡淡的嗓音道,“別再亂動了,我要給你涂藥了。”
“老公讓我不動我當然不會動!”萌萌乖寶寶似的趴在那里,像只糯米團子。
這幼稚的話令顧執寒薄薄的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揚了一下,緊接著,他拿出藥膏,修長的手指擠出一些膏體放在指尖上,輕輕地涂抹在小丫頭的傷口上。
藥膏清清涼涼,可他的指腹卻是溫熱的,緩緩的,慢慢地,將藥膏均勻地涂抹著,像是生怕弄疼了她。
涂完了后背,他又把小丫頭腫的不像話的小手也涂上了藥膏。
“已經涂完了,你可以穿衣服起來了。”顧執寒說著,便紳士的轉過身準備走出臥室,留給她穿衣服的空間。
“等一下老公!”萌萌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連忙從被子中抬起臉,再次扭頭看著他。
“還有事?”顧執寒頓住了腳步,但是頭卻沒有轉過去,因為他知道此刻的她肯定是正面對著他的……
萌萌對著手指,“其實,其實我,我那個屁股也被老師給打了,你能不能順便再幫我涂一下藥,我夠不著!”
“……”
顧執寒一下子僵在了原地。
“老公??”萌萌見他遲遲不說話,不由得又喊了他一聲。
“不可能!”顧執寒回神,立馬用厲聲的拒絕了,把藥膏丟給她后,就逃也似的離開了臥室里。
“那個地方,你自己涂!”
洛萌萌眨巴著眸子,費解的望著他的背影。
后背他能幫她涂,手手也能幫她涂,可是為什么屁股就不可以?
-
見他堅決不幫自己屁屁涂藥,萌萌只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全部涂完了以后,萌萌就邁著兩條小短腿,跑到外面去找他,最后在廚房中看到了他。
“老公,我還沒問你剛才為什么不給我屁股涂藥?”萌萌走到他身邊去,把話題饒了回來,懵懂的雙眸中帶著不解。
這個問題……
沒想到她會突然發難,顧執寒默了幾秒鐘后才說,“因為我們都已經長大了。”
“那我既然已經長大了,是不是就能嫁給你,跟你結婚了?”萌萌雙眸‘刷’的一下子亮了起來,盛著滿滿的期待。
“不能。”顧執寒沒好氣,又補充道,“而且我才不想娶你。”
“那你想娶誰?”
“誰都不娶。”顧執寒一臉無所謂。
女生那么煩,他才不可能會要。
“你敢打光棍,我就敢打死你。”巧了,這話剛被下班的顧媽媽給聽到了,她頓時重重地哼了一聲。
顧執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