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亂摸,發型都給你弄亂了!”里慕慕沒好氣的拍開他的手。
“你也叫發型?”北默挑眉,神色似笑非笑。
“怎么不叫了。”厲慕慕瞪著他。
北默聳肩,“跟馬桶蓋沒區別!”
“北黑狗你是想死嗎!”居然把她的發型比作的馬桶蓋。
厲慕慕“嚯嚯”磨牙,直接伸出手照著他的胸膛拍了兩巴掌。
她也只是和他鬧著玩的,所以用的力氣并沒有多大,在少年眼里就更加如同撓癢癢了,讓他的喉嚨陣陣發緊。
甚至……
“流氓!”
北默耳尖紅了紅,拎過丟在籃球架上的校服外套后就大步朝教室的方向走去。
“喂,你給我站住,把話說清楚我哪里對你流氓了!”原地,厲慕慕又懵逼又氣憤。
流氓你個頭啊!
……
下午繼續軍訓。
厲慕慕仍然呆在教室里休息。
中途她去洗手間換姨媽巾的時候,正巧遇到了班花云嘉彤。
兩人正好打了個照面,不過彼此一句話都沒有和對方說。
就在這時,其中一個隔間傳來聲音,“嘉彤,你帶那個了嗎,我突然來了!”
女生的聲音中充斥著尷尬和著急。
“有。”云嘉彤點點頭,從口袋中掏出來一包藍色的姨媽巾。
正準備將隔間門關上的厲慕慕剛好看到了姨媽巾的包裝袋。
居然和那只掉在她桌子下面的姨媽巾是一樣的!
難道……
真的是她?
厲慕慕不由得陷入深思。
等她上完廁所時,云嘉彤已經離開了洗手間。
厲慕慕皺著眉頭,朝教室走去。
到了教室后,她沒忍住直接走到了云嘉童的位置前。
云嘉童似乎很喜歡藍色,從書包文具盒到筆與本子用的都是藍色的。
厲慕慕半蹲下去,望了望她的桌洞,最后再桌洞的最深處看到了同款的藍色姨媽巾。
其實這種姨媽巾挺常見的,但是偏巧當時路過她身邊的人只有她一個,所以她的嫌疑是最大的!
再加上軍訓服的口袋都很深,自然掉落的可能性很低,所以很大可能還是她故意將姨媽巾丟在她的桌子底下,害她被人笑話的。
可是為什么?
她可不記得自己有得罪過她。
甚至在此之前她連話都沒和她說過。
就在厲慕慕想不明白的時候,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今天中午在操場上看到她與北默并肩的一幕。
當時云嘉彤那副少女懷春的模樣定是喜歡北黑狗那家伙。
難道是因為嫉妒北默之前說自己是他罩著的人,所以她吃醋了?
不用猜了,一定是!
厲慕慕這會簡直無語了。
“北黑狗,都怪你這家伙!”
空蕩蕩的教室里,小丫頭自言自語的嘀咕著。
今天軍訓結束后,厲慕慕騎著自行車走在路上時一句話都沒和北默說。
同樣騎著單車的北默不由得皺了皺劍眉,瞥向一旁的女孩,“喂,厲木頭,你今天吃啞藥了嗎?怎么一句話都說?”
這也太不符合她的人設了!
厲慕慕對上北默一臉狐疑的目光時,頓時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你才吃了啞藥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