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哇哇,辣死她了,剛剛若是好像著了火,但現在絕對就是炸聊感覺!
黎意微被刺激得眼淚嘩啦啦直流,腦袋被辣得暈乎乎的,攤在地上宛如廢人一個。
微生卿哪知道她反應這么大,滑動輪椅過去,拍了拍她辣得通紅的臉,搖頭嘆氣:“你可真沒用,這點辣都不校”
黎意微口齒不清:“滾讀紙!”這個賤人,絕對是故意的!
她真冤枉微生卿了,搖了搖頭,他恨鐵不成鋼地掏出一顆白色藥丸喂給她。
黎意微已經辣得失去思考能力了,腦子好像沉浸在水里,漂漂浮浮,起起伏伏。
好一會兒,黎意微才緩過神來,爬起來了,但頭還是有些暈,坐在凳上緩了會神,才終于覺得自己活了過來。
對她而言,她剛剛真辣得頭皮發麻,頭暈目眩,這種程度她前世經歷過,但也能承受。
但換了這具身體,辣得她完全喪失了思考能力。
在她攤尸頭暈目眩的時間里,微生卿已經將烤好的辣椒全部裹著饅頭吃完了。
這會兒瞇著眼慢悠悠地那拿著酒壺喝,極為悠希
見她緩過神來了,微生卿才慢條斯理道:“嘖,日后還得多鍛煉鍛煉,自己低頭看看,有多丑!”
黎意微:“……”
整理好儀容,她冷笑:“你你頓頓如此吃?”
“嗯,吃了不少年了,剛剛還算吃得算少的。”
“那怎么還沒辣死你呢!”黎意微氣急敗壞。
微生卿微微一笑:“卿也想知道呢。”
今日他穿了一身如雪的白袍,領口是圓領,將修長的脖子遮了一半,白袍上面還用了銀線繡了花紋,看起來優雅又高貴。
這么正氣凜然,仙氣飄飄的白袍,卻硬是讓他穿出了陰暗邪氣,宛如邪神的模樣,但正是因為這種反差,更令人不敢褻瀆。
也許是吃了辣椒的緣故,唇比往日要紅,奪走了她的所有視線。
黎意微輕咳,收回視線,正色道:“吃也吃完了,道謝也道完了,現在咱來正事了。”
她不想靠近那堆辣椒,遠遠地坐著。
微生卿便讓涼一收拾下去,這才開口:“坐過來,我耳朵不好,聽不見。”
黎意微懶得和他計較,辣椒撤了,這才坐了過去,“我且問你,今日那兩人,是不是你殺的?錯了,應該,是不是你的人殺的?”
認識的人中,只有他最符合。
所以她第一時間就來找他求證。
微生卿轉了轉黑玉板指,目光眺望幾棟竹樓,不答反問:“你覺得這里美么,喜不喜歡?”
“你別轉移話題。”
“喜歡么?”
黎意微蹙蹙眉,知道不回答他定然會繼續問下去,看向一棟棟竹樓,點頭:“喜歡。”
喜歡又怎么樣,反正不是她的。
“好了該你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