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馬車駛過繁華的街道,來到了膳玉齋。
黎意微與玉竹一進去,小二立刻上前招呼:“不知兩位可有預約?”
膳玉齋在上京都是數一數二的地方,進來用膳之人,皆是非富即貴。
尤其是這里的招牌菜“芙蓉戲水”與“天香國色”等菜,都曾獲得過皇上的贊嘆,連嘗遍世間美味的皇上都如此說,味道自然肯定不錯。
所以這里前來用膳之人,絡繹不絕。
所以若要包廂,皆要必須提前預定才可。
“自然是有的,還麻煩小二通稟宋公子一聲。”
原來是宋公子的客人,小二確認信息,道,“原來宋公子等的就是您,兩位客人,雖隨這邊走。”
如今還未到飯點,店內暫時比較冷清。
隨著小二來到包廂,小二推開門:“宋公子,您的客人到了。”
宋行之放下茶杯,轉身一看,便看到玲瓏嬌小,穿著素凈卻精致漂亮的少女進了門。
“縣主總算來了……”
黎意微歉意道:“不好意思,讓宋公子久等了。”
“沒有,行之也才剛到。”宋行之對小二道:“麻煩將你們店內的招牌菜都上一份……”頓了頓,宋行之溫和地問黎意微:“你可有什么忌口的?”
“沒有忌口的,宋公子不用顧及我,我不挑食,很好養活的。”
黎意微笑瞇瞇地回答,宋行之也笑了笑:“那就請小二下去準備吧。”
小二一走,屋內就剩下四人了,黎意微和宋行之一個帶了丫鬟,一個帶了小廝。
此刻黎意微的目光,卻是毫不掩飾地欣賞他今日的裝扮,一身白藍色相間低調清雅的衣袍,三千墨發用白玉冠挽在腦后,其余墨發則披在身后。
右鬢角留了一撮劉海,倒是平添了幾分肆意的瀟灑,儒雅斯文的容顏此刻看起來越發生動,他那雙炯炯有神的雙眼看過來,非常的靦腆。
不同的是,他帶來的小廝就完全不一樣,全程防備著,生怕自家如花似玉的主子被紈绔女給玷污似的,要多警惕就有多警惕。
黎意微轉了轉眸子,夸張似的捂住心口,“宋公子別在盯著如意看了,再看下去,如意可保不準會獸性大發,將你這么個黃花大良男給拆吃入腹,啃得渣渣都不剩的那種哦~”
她故意地挑釁小廝,小廝頓時怒目而視,不要臉!
宋行之可看不到小廝的表情,聞言愣了愣,耳尖很快紅了起來,他窘迫地移開視線:“如意縣主一如既往地喜歡開玩笑呢。”
黎意微心想她還真沒開玩笑,宋行之這種類型真的非常得她的心,純情靦腆害羞斯文儒雅還溫柔的美男子,嘖,簡直滿足了她對完美男友的一切想象。
若非對他很有好感,黎意微哪里會為了赴約專門爬了墻呢!
請她入了席,宋行之行云流水地煮了茶,溫文爾雅地給她倒了一杯:“這次貿然邀請縣主,打攪了縣主,所以行之再次便以茶代酒,自罰一杯。”
“等等。”黎意微阻止了他,指著剛出鍋還冒著熱氣的杯子體貼道:“我接受你道歉,不過茶還是燙的,一口干完了,喉嚨覺得要豈不是遭罪?所以還是涼了再喝吧。”
宋行之看了看冒熱氣的茶,再看看認真建議的黎意微,覺得甚是有趣,便默認了下來。
“對了,上次謝謝你的手帕,不過那張弄臟了,所以還你一條新的。”說到這個,黎意微不由自主又想到那日丟臉的事跡,厚臉皮難得燥熱起來。
新的手帕布料明顯要比他借給她的要好,雖然同一個顏色,不過雪白的手帕上面繡了一朵向日葵,濃烈的暖色向日葵與雪白的手帕形成鮮明的對比。
黎意微大大方方地展示向日葵:“我覺得手帕上面沒有點綴實在太素了,向日葵陽光溫暖代表美好光明。
我覺得向日葵甚是符合宋公子,所以才繡了向日葵作為答謝,繡法不太好,也不知道宋公子是否看得上……”
原來是這個由來。
宋行之笑了:“怎會,如意縣主一片心意,行之很喜歡。”
這個不算私相授受,畢竟她只是還他手帕,繡了朵花作為報答而已,算不得出格。
“是了,宋公子特地邀請如意,可是為了水墨畫?給你傳信過去的事項,都沒辦法解決你當下的困難么?”
之前黎意微將需要的所有注意的事項都寫在信里,然后飛鴿傳書的形式已經遞給了他,按道理那些事項足夠他入門了。
短時間內是不會有什么問題解決不了的。
所以這次宋行之特意將她約出來,黎意微猜不到其他原因,只覺得是這個。
出乎意料,宋行之蹙起了眉,似乎很驚訝:“可行之并沒收到信件。”
黎意微:“?…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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