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檢查結果出來后,所有的數據,沒有任何一項,是處于危險線上,全部都處于正常狀態。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張林生會變魔術。還是說,他會什么巫蠱之術?這也太讓人不感覺不可思議了吧。以前,匹岳覺得中醫有些治療方案根本就不科學。因為沒有關鍵的技術參數做論證。不像西醫那樣。如何如何治療?有時候就像化學方程式一樣。彼此之間都有因果關系。顯得很科學。
這個張林生居然只號了一下脈。而且,也就稍微的點綴了一下。居然把這個孕婦疼痛的毛病,治好了。這怎么可能呢?
匹岳想了半天,卻是想不明白。
她有一個特點,如果想不明白的事情,就必須要弄清楚,不然的話,她會一直心不安。
對于學術上的研究,她已經到了癡迷的地步。
所以,她來了,她要問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中醫真的那么神奇么?
雖然,匹岳很討厭張林生,但是,現在有知識上的短板的時候。匹岳還是愿意放下身段?敏而好學,不恥下問。她也是想想張林生求助。
因為,一個人就是學問,再豐富。她也不可能把所有的知識,都學到手里。哪怕一個人術業有專攻。哪怕就是對自己老本行是輕車熟路。那么一個人,也不可能把自己所擅長的專業里面的所有知識,都學光。這個是無法做到的。
因為,一個人的知識就算淵博。那么他也有知識上的漏洞。他也有知識上的短板與弱點。一個人想把知識學光學完,那是不可能的。
哪怕就是一輩子挑燈夜戰,廢寢忘食。也不可能把所有的知識,都學光。所以,我們對待知識的態度應該需要一種謙卑的態度。不要驕傲自滿的,認為自己啥都會。有時候,一個人越是知識淵博,越覺得自己很渺小。自己還需要充實或不完備的地方還很多。這就是匹岳今天來的目的。她想向張林生好好的請教一下。剛才的號脈,為什么這么的神奇?感覺就是想玩魔術一下。居然把孕婦的疼痛一下子,給制止住了。
哪怕匹岳就是再也不相信。她也不可能不相信醫療設備,經營出來的體檢報告。畢竟這是做不了假的。畢竟這是無可懈擊的。
“中醫會有如此的療效么?張林生,你能把其中的奧秘上我講講嘛。”匹岳在聽到了張林生的回答后,眉頭皺在了一起,不相信的問道。
“老祖宗傳承下來的東西,比你想象的還要厲害,所謂的外科手術,其實也是中醫的一部分而已,只是因為古代的戰亂,讓中醫的傳承斷了檔,要不然的話,絕對不會是今天這個樣子的。我打一個最簡單的比較。火藥是咱們東方大國發明出來的。可是后來幾百年的歷史中,咱們東方大國沒有把火藥重視起來。結果讓西方人學會了火藥。結果他們發明的大炮。這是一個道理。有時候,別人悄悄的學會了我們的經驗。然后后來者居上。等他有了能力以后。居然開始搖尾巴了,是一個故事。”張林生一臉傲然的說道。
張林生說的并不是假的,中醫現在如此的境界,就是因為很多人并沒有接觸到真正的中醫醫術,才會對于中醫十分的嗤之以鼻。
其實對于一個學醫者來說,作為東方之人,傳播中醫還是我們的責任。這就好比english就是在世界范圍內,傳播的太廣泛。但這畢竟,這是人家的語言。學好自己本國語言才是重中之重。這才是弘揚文化的原因。
學醫也是一個道理。有時候不僅僅要學習西醫,.也要學中醫,最好做到中西結合。還是博采眾長的一個好方案。
“你剛才說話的辦法,也算是中醫的一部分?”匹岳再次問道。
她想不明白,和孩子說話也算治療么?
“你還是婦科第一刀呢?”
張林生笑瞇瞇的看著匹岳,笑著說道:
“你既然知道胎教的好處,難道不知道這個時候的孩子,已經有意識和思想了么?你說的話,如果用正確的音律的話,他是可以聽得懂的!”
張林生剛才說話的時候,可并不是普通的說話,而是將音節修改了一下,在《扁鵲內經》上講述,這種語言叫做胎語,是專門和胎兒進行簡單溝通的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