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兒像小貓一樣,在沈光手掌上蹭了蹭,很舒服的瞇起眼睛,然后只略微想了想,就道:“哥哥你放心吧!這兩年多你不在家里,你以為我一個小女孩是怎么活下來等到你來的。什么疾苦的事情我都經歷過了,侯府的事情難道比要飯還要辛苦。”
“唉!是哥哥對不住你。但到了侯府之后,就要守人家的規矩……病好之后,做一個干活要勤快,少說話的人,總會討人喜歡一些的。”沈光將妹妹抱在懷中,一臉愧疚之意,嘆了一口氣,紅著眼睛說道。
果兒突然又想起這大半年來聽到各種關于那位毒將的傳言,有點擔心,小臉眉頭微簇著,說道:“萬一我病好了,身體長胖了一些,那位毒將將我吃了怎么辦?”
沈光頓時一陣無語,少女獨自掙扎生活了兩年,經歷了人世間最黑暗的事情,對一些事情有著自己的固執,即使是他一時間也難以糾正過來。他卻是不知道,前年冬天,大興城一場大雪連著下了七八天,幾個乞丐討不了吃的,餓極了,差點將果兒煮著吃了,若不是果兒跟著哥哥與那位異人也學了一些功夫,當時就淪為乞丐的口糧。
沈光一時不知道怎么說,嘴上不由恐嚇道:“我們果兒長得這般可人,那毒將想吃了你,也不是不可能,要不……你留在家里吧?”
“不成不成。”果兒的腦袋頓時搖成了撥浪鼓。
“那毒將想要吃了你怎么辦?”沈光故意打趣說道。
“只要哥哥成為毒將的得力屬下,他就不會吃我。”果兒想了一下,認真的說道。
“放心吧!哥哥一定會成為毒將大人得力屬下,讓他永遠不會想著吃了你。”果兒的早熟和表現出來的過人心智讓沈光又是一陣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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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大早,沈光帶著果兒便起床出了門,一路打聽著,來到秦安侯府附近之后,卻是目瞪口呆,站在侯府大門右邊巷子里面又開始猶豫起來。
不為別的,是因為王君臨的秦安侯府就是已經被楊堅三年前滅了三族的右武候大將軍,沁源縣公虞慶則的原本府邸。
世間之事,有時候就這般巧,沈光三年前投靠這府邸主人,結果沒過多久,這家主人便被滅了族。可如今他要投靠的秦安侯又是在這個府邸里面。這讓兄妹二人吃驚之余,便有些躊躇不前,畢竟一聯系王君臨眼下處境,這怎么看都不是好兆頭。
兄弟兩個沒有說話,但心中的糾結已經讓沈光滿頭是汗,果兒也是滿眼驚懼,但最終她一咬牙,說道:“哥哥,要不我們現在便逃離京城吧!”
聽果兒這樣一說,沈光不由渾身一震,長長呼了一口氣,眼睛恢復清明,反而堅決的說道:“不能逃,雖然是同一個府邸,但是秦安侯王君臨和和當時的沁源縣公虞慶則在當今陛下心中地位完全不同,后者被陛下猜忌,所以才被小人誣告謀反以致于滅族,可秦安侯王君臨并不是出身門閥世家,所以陛下只會重用他,不會懷疑他謀反。”
果兒想了一下,點了點頭,說道:“我聽哥哥的。”
王君臨若是聽到這對兄妹的對話,便會發現這對兄妹的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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