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袍老者搖了搖頭,沒有說話,一臉譏諷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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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美婦則被麥鐵杖帶領數百黑衣死士團團圍住廝殺不已。美婦曼妙的身形左沖右突,每一次出手,都會殺人,但她的臉色也越來越蒼白,顯然消耗很大。期間她每每逼開對手之后,做勢騰空躍起,想要從上三路逃走,可是旁邊四百多騎兵要不向她落腳之處飛快的沖擊過來,要不用手中強弩覆蓋射擊,每一次都將她從半空中逼下去,不得不再一次陷入苦戰。
“無恥!”美婦再次被一片箭雨逼落而下,忍不住怒叱一聲,手中長劍連連刺出,幾名搶攻上來的黑衣死士當場斃命。
麥鐵杖見此情形,不由得暗自蹙眉。
這美婦內家真氣深厚,雖然不至于生生不息,但若想將其真氣耗盡然后殺死,只怕已方要死傷慘重,他回去不好向太子殿下交待。
想到這里,麥鐵杖拎刀撲來,沖到最前面,帶人持續不斷的殺向美婦,讓后者沒有絲毫空閑休息,且還無法躲閃,只能硬碰硬的一次次的與沖上來的死士交鋒,消耗開始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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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道,再吃我一鏜。”胯下馬希聿聿長嘶一聲,宇文成都縱馬再次沖向了老者。
一聲脆響,老者的長劍脫身而飛,不過卻崩開了宇文成都的鳳翅鎏金鏜。
老者怒吼一聲,騰空而起,迎著宇文成都縱身撲去。
他赤手空拳……豈不是找死?宇文成都心中正感到奇怪,卻不料老者在半空中突然違背常理的一個猛加速,瞬間已經到了宇文成都跟前氣沉丹田,掄拳轟擊。
宇文成用的是長兵器,一時間無法回轉,于是一提韁繩,胯下楊廣去年賞賜汗血寶馬希聿聿長嘶一聲,前蹄騰起,正擋住了老者的拳頭。
那寶馬慘嘶一聲,鮮血噴灑。
老者的拳頭,如同鋒利的寶刃,直接沒入寶馬胸口。
只見老者渾身是血,大吼一聲,生生將一顆血淋淋的馬心掏出來。
戰馬噗通摔倒在地上,正壓住了宇文成都的身子。
老者一臉殺機,撲向宇文成都,欲趁機將其殺死。
不料,就在這時旁邊射來一片箭雨,將老者逼退,卻是壓陣的數百騎兵,一陣弩射。
宇文成都抓住機會一聲怒吼,將馬尸推開,再次沖向老者。
他雖然失去了戰馬,雙手舞動鎏金鏜,聲勢更加兇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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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麥鐵杖用一槍換一劍的拼命大法,被刺傷了肩膀,但也在眾黑衣死士不要拿的打法配合下,終于讓美婦的大腿也被他鐵槍刺傷。
麥鐵杖不再自己拼命,而是指揮還剩下近三百死士,蜂擁而上,美婦臉色蒼白,漸漸沒有了血色,內家真氣快要消耗一空。
另一邊,宇文成都漸漸恢復冷靜,同樣一邊拼殺,一邊指揮騎兵抓住機會沖殺,讓老者沒有任何時機休息,消耗很快的同時,終于出現一些忙亂,露出小小的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