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從睿向臺下自己安排的人使了個眼色,那些夾雜在兵士中的校官們眼珠子一動,便開始高聲喊道:“這些狗賊是誰!殺了他們。”
有人這樣一喊,卻恰好契合了三千官兵們此時心中所想,于是漸漸喊聲合一,聲震海邊天際。
王君臨平舉雙手,微微一摁,面色陰沉說道:“那些喪心病狂的歹徒主犯,昨夜已然成擒。”
“是誰?”西北大營官兵們面面相覷,都在紛紛猜測著是軍中哪位居然有這么大的膽子,連毒將大人都敢謀害,看著高臺之上比往日少了的一些將領,有些聰明地人漸漸猜到了少許。
果不其然,王君臨接下來念到的幾個人的名字,都是軍中往日地位尊崇地幾位將官,王君臨并沒有提到李風云絲毫。
說話間,從臺子右后方被押上來了十七位渾身是血的將領,此時他們面色慘白,精神頹喪,直接跪在了王君臨的身前,也不知道王君臨使了什么手段,這些人雖然面有陰狠不忿之色,卻是根本無法張嘴喊冤。
臺下的三千將士同時間安靜下來,用復雜至極的眼神,看著臺上這一幕,看著這十七位平日里高高在上地將領們,跪在自己的眼前,頭顱低垂,亂發糾血不飛,凄慘無比。
死一般的安靜,王君臨看著這一幕,手負在身后,等著有人跳出來,畢竟臺上這些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心腹屬下的。
果不其然,安靜的士兵當中忽然發出一聲尖銳的喊叫出來:“我們都尉大人肯定是冤枉的。”
有人帶頭,馬上又有幾個聲音喊了出來,充滿了憤怒與仇恨,將矛頭對準了臺上的王君臨與其余的將軍官員。
這些人都是那十七人的親兵和下層地心腹火長,在軍中他們反而最能影響自己手下的官兵。如此一喊,臺下頓時亂了起來。
王君臨微微呼了一口氣,這件事到此可以結束了,他目光如電,聽覺如神,不管這些人如何隱藏,他已經將那些個領頭喊話的人在第一時間盯住了。
“狗日的,要造反嗎?連郎將大人和我們的話都不信!”不用王君臨說什么,李從睿和幾位將領便上前將各自被煽動的部署呵斥住,高級將領的威望畢竟要比那些火長要高的多,幾人幾聲呵斥之后,大部分士兵頓時安靜下來。
便在此時,李從睿也隨著王君臨的手勢,用眼神下達了第二個命令。
臺下的官兵當中馬上多出了一種不一樣地聲音。
“殺死這些人,竟然敢與吐谷渾人勾結謀害郎將大人!”
只喊了一聲,立刻便有人會附和,不等形成滾雷一般的聲勢,王君臨便立刻從善如流,聽從了‘大伙的意思’,向身邊揮了揮手。
展鵬帶著十七名護衛上前,各自一腳將一名犯官蹬倒在地,然后一刀砍下。
咔咔四聲響,鋒利的刀砍進了那些壯實的頸柱,破開皮,劃開肉,放出血,斷掉骨,讓那頭顱離開了身軀,在高臺之上骨碌碌滾著,噴出一大灘的鮮血。
無頭的十七名李氏一系的將官身軀在高臺之上彈動抽搐片刻,便歸于安靜,歸于死亡。
臺上臺下徹底陷入安靜,下方的西北大營官兵們目瞪口呆看著這一幕…………心想,就這么死了?這位毒將大人果然如傳言中那般兇狠弒殺,一時間眾士兵崇拜之余畏懼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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