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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美姬略一猶豫,一咬牙跌跌撞撞的跑到黃子韜旁邊,幫其解開繩子,并且流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凄美神態,抽泣著說道:“壯士,奴家名叫吳秀影,愿意委身于壯士,只求壯士能夠保奴家周全。”
黃子韜聞言大喜,這美姬在他看來簡直就是天仙一般的存在,樣貌一點都不比侯爺在高臺城的那個侍妾崔茹雪差。他本來只想利用此女讓他脫身,不想稀里糊涂得到了一個大美人。
但黃子韜很快便冷靜下來,說道:“你知不知道于仲文去了哪里?”
名叫吳秀影的美姬立刻咬牙說道:“于老賊剛才在馬車中說要去金城。”
黃子韜一聽,不由眼睛一亮,心中欣喜若狂,將吳秀影一把抱在懷中,不管對方掙扎,開心的笑道:“哈哈哈……太好了,知道那于老賊的去處,我也算是立下了大功。放心,你既然委身于我,我一定不會像那于老賊一樣拋棄你,我保證保護你一輩子。”
吳秀影掙扎的身子停了下來,雙手緊緊抱著黃子韜,心中感動的低聲哭了起來,她在剛才短短的時間內,經歷了被人拋棄和被人許諾保護他,這種大悲大喜對她的沖擊太大。她本來出身江南大族,只是落難于北方,成為于仲文的一名侍妾,她本來自認為美貌,且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所以心比天高,想利用于仲文出頭,可是最終被拋棄。她剛才有過利用黃子韜脫身,回頭再想辦法逃走的想法,畢竟后者只是一名大頭兵,她根本看不起,但黃子韜直言直語的保證一下子觸動了她,打開了她自從全家被殺,便緊鎖的心扉,讓她一時間有些猶豫起來。
“阿郎,那于老賊剛才是故意說給我聽,然后又故意將我推下馬車,并且又故意沒有殺你,便是想通過我的口告訴你他去了金城,然后想必是想通過你的口告訴秦安侯,好誤導秦安侯的判斷。”吳秀影臉色羞紅的從黃子韜懷中起來,想了一下,認真的說道。
黃子韜一聽,不由愣在當場,沉思半響,點頭道:“你說的有道理,那老賊好狡猾的心思。”
這時,谷外有一支騎兵疾馳而來,帶頭的正是牛進達。
吳秀影嚇的本能臉顯驚恐之色,黃子韜看著一陣心疼,說道:“不要怕,是我們的人。”
吳秀影安下心來,對黃子韜說道:“阿郎,你待會見了秦安侯,就將我的判斷告訴他,不過你千萬不要說是我的判斷,說是你自己想出來的。”
黃子韜怔了一下,說道:“為什么?”
吳秀影說道:“傻瓜,你說是你想出來的,便可立下大功。秦安侯這一次成為張掖郡鷹揚郎將之后,必然要對麾下軍官進行一番清洗,到時空出很多位置,你若是立下大功,便有可能被秦安侯看重,成為軍官。”
黃子韜一拍大腿,說道:“對啊!我怎么就沒有想到。不過我是侯爺的親衛,就算不立下大功,只要我愿意,侯爺也會給我一個軍官當,最起碼也是一個百人長吧!”
吳秀影美眸中有異光閃過,說道:“阿郎,你是秦安侯的親兵護衛。”
黃子韜沒有發現吳秀影的異狀,驕傲的說道:“沒錯,我不但是侯爺的護衛,而且還是貼身護衛的那種。”
吳秀影還想說什么,這時牛進達已經帶人沖了過來,黃子韜立刻起身迎了上去,大聲對牛進達進行匯報。
沒過多長時間,黃子韜牽著一匹戰馬過來,將吳秀影橫腰一抱,不顧后者驚呼和嬌羞,將其放在馬上,然后他翻身上馬,沖著包括牛進達在內同伴們羨慕的目光嘿嘿一笑,跟著眾人去見自家侯爺去了。
同一時間,已經跑出十數里地的于仲文一行果然如那吳秀影所預料的那樣,沒有去金城,而是向張掖城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