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的確是這樣的。”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
許敬宗又笑問道:“我聽說太守大人有一名心腹幕僚,姓賈,此人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這一次,許敬宗直接取出一兩黃金,放在桌上,黃澄澄的光澤將張驛丞的眼睛閃成一條縫,他不由干咽了一口唾沫,將自己所知道的全部說了出來。
其實此類消息他手中已經有一份,甚至比這張驛丞要詳細很多,是王君臨麾下武四控制的張掖城中情報和生意據點提前打探到的消息,早在昨日他們在路上的時候,便被送到了王君臨手上,王君臨看過之后,隨手遞給了許敬宗。只是許敬宗心高氣傲,疑心又重,所以忍不住又通過驛丞打聽一番,想互印證一下。
……
……
一早,賈亞輝便和往常一樣出門去總管府,賈亞輝的家離慶守府并不遠,只有兩里路,一般他不坐馬車,而是騎一匹青色壯馬,他喜歡看到別人對他那種敬畏的神色,那種點頭哈腰的諂笑,在他前三十年,一般都是他對別人敬畏,對別人點頭哈腰,心中壓抑得久了,他便格外地看重別人對他的態度。
其實他在太守府也沒有什么事,江一山只有拿不定主意時,才會問他一問,平時的雜事他也不管,只管每個月拿兩百吊錢的月俸和三石祿米,還有魚肉山貨等等,隔三岔五就會有人送到他家里去,年底還有一筆豐厚的田租,江一山賞給他五頃上田,足以使他生活得有滋有味。
所謂飽暖則會思淫欲,賈亞輝已經有兩房小妾,這段時間他又看中了南街二郎酒坊田伯光的女兒,年方十四歲,花容月貌,皮膚比豆腐還白嫩,但田伯光是清白人家,想讓別人的女兒做小妾,賈亞輝就得付出不小的代價。
ps:今晚第三更送上,還有兩更,求捧場,求月票,求推薦票,求收藏————
說到這里,賈亞輝看了一眼江一山變得有些陰沉的臉色,繼續說道:“但主公若是幫助于仲文殺了王君臨,后者雖然手段厲害,可終究只是一個人,死后愿意為其出頭的恐怕只有魚俱羅。以主公刺史之位,若是有于氏、越國公和李氏撐腰,根本不用怕魚俱羅。至于陛下則不會為了一個死了的王君臨做任何事情。”
江一山恍然,如茅塞頓開,他連忙向賈亞輝深深行一禮,說道:“先生所言乃金玉之言,本官當銘記于心。”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稟報聲:“大人,卑職有重要事情稟報!”
“進來!”江一山聽出來人是他麾下心腹江楓,專司負責打探消息,不由神色一肅。
一名武士推開門走進房間,單膝跪下施禮,道:“稟報大人,卑職剛剛得到消息,秦安侯一行一百五十多人傍晚入住東城外十里處西陽驛站。”
“秦安侯終于來了。”江一山神色凝重,但緊接著反應過來,皺眉道:“江楓,你剛說只有一百五十多人?”
“卑職親眼所見,秦安侯一行一百五十余人。”被稱為江楓的武者肯定的說道。
江一山眼睛一亮,說道:“于仲文來的時候是裝扮成商隊進城的,入城之后,除了在本官面前,這兩天也一直未亮明身份,王君臨還不知道于仲文已經來到了張掖城,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賈亞輝也點了點頭,道:“卑職以為主公此時應該立刻去見于仲文,將此事告訴后者。”
“沒錯。”江一山立刻下令道:“江楓,你立刻出城,帶人盯死那王君臨一行,只要有人離開驛站,便立刻派人快馬稟告我。”
江楓答應下來,轉身大步離去,江一山略微整理了思路,去見住在自己府上的于仲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