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個越國公沒有指示我們做任何事情?”李風沐進退兩難,眼下他若惹王君臨生氣固然小命不保,可是以楊素如今的權勢,他們隴西李氏雖不至于怕了,但若是得罪了也非常麻煩。
“有就有,沒有就沒有,都沒關系!”王君臨聞聽,繼續搖頭冷笑。隨即大聲吩咐,“沈光,你把搜尋到的證據呈上來,呈給李公子看看,問問他越國公是不是這樣指示他們的,咱們不能冤枉了好人!”
“遵命!”沈光大聲答應著,從懷里面拿出一個小冊子,快步送到李風沐眼前。
后者帶著幾分困惑親手翻看,只粗略翻了幾頁,額頭上的冷汗般再也止不住。雙手將紙張全都抱起來,一邊哭,一邊大聲哀嚎:“侯爺,侯爺明鑒。我們隴西李氏也有不得已的苦衷。那越國公乃眼下我們大隋第一權臣,我們隴西李氏也是被逼無奈啊!”
“被逼無奈?”王君臨裂開嘴巴,放聲狂笑,“本侯聽說過逼良為娼的,聽說過逼人賣兒賣女的,卻沒聽說過逼人欲殺死十數萬災民,然后以這件事情脅迫別人去死。你們隴西李氏不得已,不得已你們可以不做啊!”
“在下——!我們,我們李氏——!”李風沐聞聽,頓時語塞。
見他理屈詞窮,卻依舊死不承認,心存僥幸的模樣,王君臨心中殺氣更盛,用力一揮手臂,大聲斷喝:“沈光,給本侯將隴西李氏嫡系大公子叉到門口兒,梟首示眾!”
“是!”沈光上前提小雞般將嚇得臉色一片慘白,全身發軟的李風沐提了起來,再次用繩捆索綁,然后倒拖著往外走。
“饒命啊——!”李風沐嚇得魂飛天外,雙腿拼命掙扎,同時大聲叫嚷,“我是隴西李氏嫡長子,你不能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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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就是他們,這些人被白蝎幫藏在后山一個大山洞里面,好吃好喝的養著,得知侯爺攻下了黑石山,眼下自然是怕的要死。”親衛向著沈光壓低了聲音道。
帶著李風沐走進白蝎幫聚義廳,發現這里也跪著一群貴族和大地主們,沈光見了王君臨長揖及地:“侯爺,卑職幸不辱命,堵住山澗口,未讓一名賊人逃走,并且抓獲了一條大魚。”
王君臨點了點頭,他早就看見了沈光身后被綁著手腕由沈光用繩子牽著的一名面色白皙,氣質不俗的青年,見沈光滿臉興奮,不由眼睛一亮,說道:“哦!此人是誰?”
“在下隴西李氏家主嫡長子李風沐拜見秦安侯。”不等沈光介紹,李風沐迫不及待的向王君臨拱手行禮,苦笑著說道。只是他手腕被綁著,有些不倫不類。
“你是李宗憲嫡長子。”王君心中大喜,這可是意外之喜。
李風沐神色越色苦澀:“在下父親正是隴西李氏李宗憲,在下也的確是家中嫡長子。”
王君臨微微一笑,說道:“沈光,給李兄松綁。”
沈光趕緊給李風沐解開了手上繩子,李風沐見傳說中的一代兇人王君臨如此和氣,眼睛深處的驚恐消散不少,再次向王君臨拱手道:“多謝秦安侯。”
王君臨深深的看了一眼李風沐,那眼光跟看著桌子上一盤美餐一般,讓李風沐心中莫名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