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君臨懷里的她,身子比以前更單薄了,不知這些日子經歷了什么,獨自承受了多少酸楚和苦難,這一刻,王君臨心里泛起濃濃的自責,不等陳丹嬰進一步解釋,他便用嘴唇堵住了陳丹嬰的嘴。
陳丹嬰身體一震,然后便漸漸融化變軟,由反抗和回避變得主動回應,不知什么時候她的雙手已經環住了王君臨的脖子,整個身體如一根面條似的渾身無力軟倒在王君臨的懷中。
……
……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嘴唇分開,陳丹嬰忽然反應過來,又開始在王君臨懷里掙扎,急道:“我……我已是出家人了,我們,不能這樣……”
王君臨只好又摟緊她,不讓她掙扎,嘆道:“別亂動,你又不是不知道,見你一次容易嗎?再說小別勝新婚,我們不要把時間浪費在出不出家這種無謂的廢話上,行嗎?”
陳丹嬰又羞又猶豫,訥訥道:“可是……我拜過道家老君像了,說好了出家的……”
王君臨氣道:“出誰的家?你問問老君,他答應收你了嗎?二八年華的女子,怕是連《道德經》都背不全,哪里真斷得了塵緣?這才念了幾天經,還真把自己當出家人了?”
陳丹嬰被王君臨說得沒了脾氣,把頭埋在王君臨的懷里,良久,忽然悶悶地道:“……我背得全的。”
“啥?”
“我師父本來就是道姑,我小時候就背過道德經……所以我背得全的。”丹嬰的語氣似乎有點不服氣,躲在王君臨的懷里不安分地扭了幾下。
王君臨哭笑不得:“好吧,以后有空你慢慢背給我聽。”
陳丹嬰點頭,頭埋在他懷里,偷偷的想笑,想露出幸福的模樣,但一想起自己的身體,臉上一片濃濃的不舍和凄涼。
陳丹嬰最后索性幽幽一聲嘆息,像只鴕鳥般使勁把頭往王君臨胸膛上鉆。
外面的一切紛擾戒律,不管還能夠活多長時間,只要我在他懷里,便是現世安好,煩惱俱無。
……
……
夜空明月當空,二人不知時辰,就這樣靜靜地摟在一起,河面吹來的風依舊冷冽刺骨,王君臨卻不覺得冷,胸膛里仿佛有一團火焰燃燒著。
許久以后,陳丹嬰幽幽的嘆息打斷了此刻靜謐美好的時光。
“我師父和龍宮要對你不利,但我不知道他們想要做什么?”
王君臨身子一僵,他以為陳丹嬰躲著他是這個原因,他有些無語的嘆了口氣,苦笑道:“這些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了。”
陳丹嬰垂著頭,眼淚緩緩滴落,凄然道:“你我今生……或許已經沒有夫妻緣分呢。”
ps:深夜三更先早早送上,求捧場,求月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