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君臨將那白絹取下,將食指伸到口中狠狠地咬了下,暗罵道:抖什么抖,從后世到穿越到這個時代,摸過的女人也不少了,搞的跟小處男似的。
終于找到那幾處穴道,王君臨不敢再心猿意馬,全神貫注地為李宗鳳驅逐體內寒氣,過了約一個半時辰,李宗鳳說道:“王君臨,松開我吧。”
王君臨長吐了口氣,已是大汗淋漓。
李宗鳳將衣衫系好,將先前王君臨蒙目的那塊白絹遞給他,道:“擦擦汗吧。”
“多謝前輩。”
李宗鳳看著王君臨這副狼狽樣,神色越加溫和,微笑道:“此番辛苦你了。”
王君臨俯首道:“這是晚輩分內之事。”
李宗鳳見他毫不居功,心中滿意,暗想這小子還是不錯的,丹嬰能夠跟了他也是好事。
王君臨調勻氣息,不敢再在此地多待,道:“前輩既已無恙,晚輩告退。”
李宗鳳忽道:“且慢。”
王君臨心中哀嘆,還有什么事啊!他總感覺經過剛才療傷之后,和這上老道姑待在一起,氛圍有些怪怪的。
李宗鳳沉思半晌,道:“王君臨,春秋使者那狗賊被隱殺門門主殺手之王所偷襲,受了重傷,春秋奴也廢了一只手,其他人擔心殺手之王再次出現,一定會和春秋使者抱團離開,所以短期內你不用擔心他再來找你。”
王君臨一臉感激,肅然說道:“多謝前輩,晚輩明白了。”
李宗鳳冷笑道:“你也不用感謝我,我與那春秋使者有不共戴天之仇,我已經發誓一定要殺了他,你不用說什么,也不用做什么,我都會與你聯手,全力幫你對付他的。”
王君臨眸中精光一閃,心想剛才一番忙活沒有白廢,說道:“不知前輩如何幫晚輩?”
李宗鳳神色中涌現出殘忍狠毒之色,說道:“仙隱十門,隱殺門早在數十年前背叛春秋使者,而那一洞便指的是春秋使者本身一脈。其余八個門派各有特點,對春秋使者的忠心程度也有很大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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