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麗華故意稍稍下了重手,沒好氣道:“怎么可以將自己的命運交于他人之手,再說,就那十三名寒門官員,你以為現如今他們中還有幾個人還能夠算得上是你的人,即使這些人明日全部替你說話,以他們官職,又能有多大的作用。”
說起以房喬為首的十三名寒門官員,王君臨臉上流露出玩味之色,這大半年他雖然一直在西北,但朝中發生的所有事情,鬼眼在京中的分司探子都會在第一時間將情報送到他的手中,這十三名他一手栽培的寒門官員做了什么事情,在朝中門閥世家官員排擠之下,又有幾人被某個門閥世家,或者某個朝中大員威逼利誘,暗中成為對方的人,而又有誰誓死都保持初心,這些事情他心中都很清楚。
冷哼一聲,王君臨笑著說道:“除了房喬越加被陛下看重之外,其他十二人雖然為官勤勉,但在短短大半年時間中哪有什么分量可言。而且他們十三個人眼下情況與你有些相似,明日若是為我求情,反而會加重陛下的怒火。畢竟在陛下的眼中,所有的臣子都是他的臣子。門閥世家出身的那些官員陛下沒有辦法,但是寒門出身的官員陛下絕不容許他們是任何臣子的人。”
楊麗華嘆了口氣,想起自己父親的為人,的確如王君臨所推測的那樣,這十三名寒門官員眼下只會添亂,幫不了什么忙的,她突然想起一一事,神色一肅,說道:“那你現在立刻派人給他們十三人說,明日萬萬不可為你求情。”
“放心吧!我來你這里時,路上便碰到跑來找我的葉鷹,房喬他們十三人已經到我府上來拜訪。我聽了之后,嚇了一大跳,你說他們是真蠢,還是真不知道,這個時候他們一群人扎著堆的來找我,這不擺明的告訴陛下我在結黨營私,給陛下下眼藥嗎,這消息傳到陛下眼里,又會加重他的怒火。所以,我才直接來了你這里。就是不想見他們。”
楊麗華冷哼一聲,狠狠的掐了王君臨胳膊,說道:“你個沒良心的,原來這么快找我,就是因為躲那十三個蠢貨啊!”
楊麗華下手不輕,王君臨疼的齜牙咧嘴,但目光灼熱且深情地看著她:“麗華,你聽錯了,我剛才說是順便躲他們。也就是說,不管他們今晚上去不去找我,我都會來找你的,你不知道我這大半年有多想你。”
不過,等楊麗華回府,來到自己住的閣樓時,王君臨已經在她的閨房之中等候多時。
長公主身邊那個名為墨九的老太監被墨門田襄子不知以何種手段弄走之后,長公主府內最厲害的護衛也就是滯固期,以王君臨隱匿潛行的本領,再次偷偷潛進來,猶入無人之境。
王君臨與楊麗華見面和與陳丹嬰見面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情境,兩人猶如干柴烈火,二話不說,便抱在一起,激吻——撕扯——瘋狂——高潮——反復高潮。(屏蔽的厲害,不敢多描述,大家腦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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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多時辰后,王君臨絲毫沒有身處風暴中心本該戰戰兢兢的覺悟,一副渾不在意的模樣,悠閑地枕在楊麗華柔軟又有彈性的大腿上,側著頭任由楊麗華給他掏耳朵。
楊麗華雖然是公主之尊,千金之體,但經過王君臨悉心指點之后,掏耳朵掏得很細致,一柄銀制的小耳勺拈在手中,她的神情嚴肅而小心,像一位正在給患者動大手術的外科醫生。